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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动作太快,而遭到其余战友一致排挤,被作为前部派了出来,先行找段煨交接驻防事项。
“呸!什么玩意?”
郭汜狠狠地吐掉嘴里叼着的叶哨,看向远处乱糟糟朝着他们涌过来人群。
“好像是段煨的人马。”郭汜身边的一个亲信回道。
“这是让人打败了?蠢材!”
郭汜怒骂了一句,也知道这种溃兵在他们自己平静下来之前是拦不住的,赶紧招呼部下换个了方向远远躲开。
谁想这群人竟然又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过来了。..
“这不对啊?”郭汜想了想,果断下令:“与我杀!上去杀散他们!”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人群后面的卢植也下达了同样的指令:
“与我杀!”
卢植见已经靠得近了,当机立断下令冲锋。已经跑了一天的骑兵们咬牙催马加速,驱赶着溃兵向郭汜阵中冲击过去。
毫无斗志的溃兵早已经被卢植他们追得丧失了思考能力,顺着惯性向前冲去,正撞在郭汜的刀枪上。
跑在前面的人刚想转身逃跑,后面的人又被驱赶上来,将其顶回到对面的兵刃之下。
溃兵被两面夹击,顿时死伤惨重。
郭汜一刀砍下去,鲜血溅了他一脸。待低头擦了把脸,却发现刚才砍杀的是个曾经在段煨部下见过一面的友军。
郭汜瞪着猩红的眼睛,狠狠咒骂:“段煨这奴兵!这是怎么搞得?两万大军撤兵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只是郭汜,他阵中的许多人都发现了自己正在砍杀友军的事实。
而一旦认清了友军,段煨溃兵的情绪就随之传递到了郭汜的部队里。
恐惧,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