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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铁牛知道,那将军也一定不会善待他们。
“不知道猪毛蛋他们带着百姓出去了凉州城怎么样了?
已那个狗将军的德行,多半会为难他们。”
铁牛叹息了一声,心底默默祈祷那几个兄弟都平安无事,没有被为难。
*
而事实上,此时的凉州城内————
“你们不能这么对他们!他们也是孩子啊!他们护送我们出来有什么错?
你们不能打他们!”
“就是,你们凭什么打他们?当将军的弃城逃跑,要打也是该打那狗屁将军!
绒县只有三千人守城,怎么打得过人人?
你们要打他们也可以,先让那将军出来挨顿打!”
“众位乡亲,那狗头将军丢下我们绒县百姓逃跑。
赶明儿那群匈奴军杀到凉州城下,谁知道他又会不会抛下整个凉州城的百姓独自逃命?
这样的将军,就不配做将领!”
......
“不配!他不配!”
“不准打人!不准打人!”
凉州城此时东面菜市口广场上一片乱象,除了要被执行八十军棍的绒县士兵以及行刑士兵以外,还聚集了大量凉州城内的百姓和绒县百姓。
此时众百姓们正围着被捆的绒县士兵,不然那些行刑的士兵靠近他们半步。
“将军军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奉劝诸位散去,否则军法处置!”
说话的是一名行刑小将,之前的话音刚落,就被一酒坛砸了头,瞬间周围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息。
酒坛里装的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小将脸色变了又变,恶狠狠地盯着一众百姓,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