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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死吧!”
知意明眸淡漠,纹丝不动。
下一瞬,冲上来的那人就被弓箭手射成了马蜂窝。
笑声从她的胸膛之中闷闷而出,如同石子如水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带着刀锋的雪亮,将皇帝的尽在掌握全数隔断!
所有的自以为一点点崩塌,饶是赵映心机深沉心跳也错了节拍,大急大怒,他挥手扫落案上的杯具碗盏,以为震荡破碎的声响能为他震慑对手,却发现他的对手一个个静默而坐,嘴角都挂着笑色,仿佛在看一出最无趣可笑的笑话!
他的指恨不能化作长箭隔空将她射杀:“逆贼!逆贼!你们好大的胆子!”
知意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搁在桌案上,清脆且凌厉:“弑兄夺位,残杀忠良,勾结女干细置边疆将士和臣民于不顾……赵映啊,今日这笔账,咱们且得好好儿算一算了。”
她的一字一句并不高扬,甚至是温和的。
赵映的脑仁儿如绷紧的弦,被人强硬拨弄,刺痛从天灵盖迅速游窜只四肢百骸。
“放肆!你敢污蔑朕!”
“肖元、储长青。”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的近侍和众臣,两大心腹,齐齐迈出一步,朝着女子躬身拱手。
“臣在。”
“奴婢在。”
满殿男女皆大为震惊。
怕是皇帝怀疑了所有人,而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这两人吧!
却没想到,此二人从来都是棋子!是细作!
皇帝脸色发青,鼻翼喷张,喉头的腥甜几乎要压不住。
知意缓慢的声音有些不容置疑的威势:“给诸臣讲讲,大梁的皇帝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转首,微笑着看向了司马渊,“若有什么遗漏的,司马卿也可找补上。”
司马渊的脸色依然是不急不缓的,半点没有赵映的疯狂和不甘,转首看了他一眼。
他深知若是落在赵映的手里必然是全族别杀,株连甚广,所以他才会选择放手一搏。
不管是输是赢,他就料到这两个人是不会不动的。
虽然还是个输,可比之落在赵映那个睚眦必报的人手中,输给他们,起码族人不受牵连,家中或许还能有个活口。
点了点头:“可以。”
事情要从赵映得知历任皇帝所握的神秘衙门罗酆殿开始。
彼时英宗病重,朝政几乎全都落在了司马渊手中。
二人勾结,查找罗酆殿所在。
光启三年四月,罗酆殿叛徒乐清任出卖殿中同属成员给赵映。
同年,英宗册封神茶亲王赫连睿身份被发现,因不肯背叛,全家惨遭屠杀。
光启三年六月,罗酆殿叛徒马知蔚出卖同属成员,赵映使人假作盗匪,强闯罗酆殿副指挥使白承恩府邸,未免家小受辱,白承恩携家小***而死。
光启四年九月,黄中柱被出卖。
为保家小,黄中柱投靠了赵映,出卖了同级副指挥使苹政、储长青。
同年,罗酆殿副指挥使孙长禾遭储长青出卖。
至此,罗酆殿重要官员都已经挖出,一众叛臣无人知少主身在何处。
逼破苹政、孙长禾交出罗酆殿少主而不成,苹家、孙家先后惨遭屠杀。
储长青说的不算仔细,但是该说的也都说了。
默了须臾,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赵映甚至自己不可能从先帝手中得到罗酆殿的权柄,便以屠杀来湮灭这么衙门,斩除他弑兄夺位的证据。”
皇帝切齿,面孔上的皮肉都在抽搐:“你敢胡说!”
太后抬了抬手。
瑞姑姑从袖中拿出宣宗帝的遗诏,上面是将罗酆殿权柄交给英宗的证据,也是证明皇帝是否篡位的最大证据。
太后已然老去的面容在晦涩的光影里,冷厉而悲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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