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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顺站在人群里没声儿,韩罗晨见他不说话,立马也收回了说话的动作。
身为刑部的尚书大人,江以恒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收受贿赂之人所呈上的人证、物证,皆许核查,无法确认的,都不能作为判定嫌犯的证据。”
皇帝的怒意压制在唇齿之后,一丝一丝的游走在四肢百骸,如蚁跗骨,啃噬着他的神经,若非多年来早已将隐忍披成皮,这一刻怕是要暴怒而起了。
他不欲与司马渝在这一桩事上打转,转而问了账房道:“那么,究竟是谁让你写的那些书信?除开此人,还有谁也同你见过面,言辞之间流露过这些?”
长房先生唇上生得两撇小胡子,在颤抖里一晃一晃的:“是、是……就是我家大公子!”
江于淳只当是在听旁人的事儿,乍听了一声“大公子”,整个都蒙圈了。
诧异地抬眸看了皇帝一眼,又看了账房一眼:“谁?”
知意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得就是你,江于淳,不打算踹说说清楚么?”
江于淳对这人简直无语,但是,他也确实不想得到她的出言相帮,估计皇帝会更怒。
为保人头,连忙一脸惶恐地出列跪下了喊冤:“陛下明鉴,臣与账房先生一年都说不上两句话,更从未叫他写过什么书信,何况,臣前几年一直在边关,都是去年才回的京,与邵慎等人根本没接触的机会,哪谈什么密谋造反啊!”
江以恒从调回京开始,真的是天天心惊胆战。
也忙跟着跪下了,姿态卑微且臣服:“江家绝无此心,定是有人陷害啊陛下!”
皇帝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乌定定的眼眸落在江家父子身上许久。
若是换做从前,或许皇帝对其父子的新人要打过与怀疑。
如今因为江于淳与知意、含庭的走得近,寻常看着又如深交好友一般,经历多次背叛的皇帝对江家父子的怀疑早大过于信任。
明知司马渊算计挑拨的可能更大,依然以怀疑的眼神盯着二人。
见皇帝不说话,司马克开了口,高扬的语调里带着讥讽的冷笑:“到底是谁人指使你们污蔑首辅大人的!”缓缓出列,抬脚就是三连踢,“说!”
长脸犯一口气险些缓不过来,怕极了再受打,抬手指了出去:“是他!是他逼我们这么说的!”
被指了的江以恒也是一脸蒙圈,却也没那么不意外,毕竟自己儿子都已经被指了。
不过脑子活泛些的,大致也猜到了司马渊的用意。
江家一大家子人,有好几位郎君在各营中都有当着差事的,尤其是江于淳,还是巡防营的指挥使啊!
或许,江以恒反倒不是他们重点想算计的对象了,因为即便有嫌疑,要察查也得一段时间,何况如今刑部之中司马渊的人最大也不过做到主事的位置,即便吏部捏在他手里,想让自己人顶替这个尚书之位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司马克哼笑道:“身为主审官,倒确实是有这个机会这么干的。到不知江尚书有什么话可说?”
江以恒还能怎么的?
只能喊冤啊!
“陛下圣明,微臣申办此案从始至终不敢有所差池,此人所指认,臣属实不能认!”
蔺国公鼻腔里长长“恩”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倒不敢学恪郡王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不过既然首辅有所证,叛臣又另有所供,还请陛下还首辅大人清誉啊!”
原以为,至少能从司马渊手里挖出玉玺来。
没想到,这老狐狸这般狡猾!
皇帝脸上的笑意,像是枝叶间遮不住的春光遗下,带着乌碧碧的青晕:“爱卿能自证清白,自然是好事。收受贿赂者,撸去一切官职爵位,流放西北三百里,永不得再入京!刑部……”默了须臾,指了江家父子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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