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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伤口,开始收敛了,估摸着两三日里就能结痂了。
从袖袋里取了金疮药来,给他抹上。
“这个司马渊,果然手段了得。”
含庭缓缓一笑道:“这样也好,省得我耗费时间去查什么案子了。到时候,叛军之中自会有人招供这些个野兽听命于谁。”
她的丫头收拾东西很利落,该拿的都拿了,基本没什么落在山下帐篷里的。
这里没有多少赶紧的布条,给他换上遮住伤口的布条是她的中衣。
中衣料子柔软,贴着皮肤不会刺激伤口。
伸手半抱过他的腰,将布条缠好。
低着头打结的声音微微有些沉闷:“邵慎能假装投靠于皇帝,他想听到想听的答案,怕是不容易。”
含庭在她颈项间嗅了嗅,落下一吻:“不管咬出的是谁,总不会称了他的心。”
赵映野心大啊,想着除掉司马渊的同时再一把将他们夫妇两也取了。
可他总是不明白一件事。
他,没有这个本事!
知意瞪他,真是什么时候都要腻一下:“其他人都怎么样?”
含庭拉着她在身边坐下:“裴昭和时韫中了箭,于淳伤口绷得有些厉害,不过都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其他人都没事。荆六郎死了,柳宿重伤。”
知意挑眉:“杀子之仇,有机会自然要报。”
含庭握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砂着:“不过当时一片混乱,也没有人注意到二人是如何伤的,又是如何死的。”
知意睇了他的手一眼,没抽开:“拿不住证据,未必这两家人就没有怀疑。不过那是他们的事儿,咱们只管看戏便是。叛军如何?”
含庭慢慢道道:“琅州军拼死不降,直到邵慎被擒才弃械投降,仅存了五千余人。皇帝下令全部斩杀,叫柳鑫歌拦下了。估摸着,会发配下去做低等军士。守陵军只剩下了三百多人,禁军留有五百余人,各家的护卫基本全本战死了。多户家眷有伤亡。”
知意舒展着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说什么时候发出了么?”
含庭道:“伤重的留下医治,其他人明儿一早返京。京中明面上一片太平,什么动静也没有。不过两边都留下了心腹,暗地里的动作不小。”
知意扭了扭腰,酸得很:“明棋暗棋,现在下棋的人恐怕也摸不准了。”
含庭瞧她这两日腰上不大舒服,似乎是旧伤在湿气里加重了,便给伸手去给她揉:“这才有意思,回去且看着他们怎么折腾吧!这局棋,也是该到一子定胜负的时候了。”
知意拒绝了:“没叫你揉,你是伤口不够痛是不是?”
含庭微微拧着眉,还挺惆怅:“痛肯定是痛的,不过为夫坚强,不说,等着夫人来发现。”
知意真是服了这人了,一指头戳他额上:“最好什么时候都别说。”
正说着话,就听隔壁似乎挺热闹的。
“你是猪吗?我在给你处理伤口,动动动,你动个什么动!”
“你的手别乱放,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
“哟!现在知道我是姑娘了,你这嘴里吐象牙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像个男人!”
这两现在这对话,怎么听着都像是欢喜冤家。
叫人听着忍不住想笑。
估摸着,回去之后偶尔各自上门间个面,说说话,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