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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目光寒凉:“其他人没事?”
崔家、归海家、贞亲王府,一切与他们关系密切的门户,这一次混乱里,怕是免不得要受些牵连了。
含庭与她一同下了观台,小声道:“他们身边都有我们安排的人,都无事。于淳中了一箭,不过未伤及要害。”
知意面对这样的场面没什么不适应的,就是被那些胆小者哭喊得有些脑瓜子疼。
点了点头:“那就让司茗去处理吧。你去见皇帝,他什么神色。”
含庭看着太医忙着处理伤着,眼眸凝着淡淡的冷光:“他的人死伤不轻,高品级武将折损两个,仅存的两个全须全尾儿的儿子,一个又废了腿,自然高兴不了。”
知意回头,看了眼在树荫下处理伤口的四皇子,怕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腿是要留下残疾的了,忍不住大庭广的哭出了声。
辰妃和韩罗晨站在一片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千方百计夺来的筹码,还没捂暖和,就废了,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呢?
生病而至腿疾的三皇子在帮着太医照料伤着,抬头朝那边望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底下了头。
宜亲王夫妇这会儿自然是亲力亲为的熬药、送药、安慰伤者了。
司马渊坐在观台下的交椅上,身上不过零星血迹,依然淡定的很。
要说是谁动的手脚,这些个人,似乎都有可能。..
挑了挑眉:“看起来不像是意外。”
含庭道:“肯定不是意外,狼是在攻击了他的马之后才伤了他。其他人的坐骑基本都不曾遭攻击。”
说明有问题的是马。
而人,不过是在动静里激怒了狼,从未被咬。
马。
那么多的马,怎么偏偏他骑的这一匹就吸引了发疯的狼?
思量间睇见脚边有太医止不住的血,知意从发髻里摸出了银针给伤着运针,顷刻间便见止不住的血开始不再从伤口间流出。
伤着和家属千恩万谢。
知意只是淡淡颔首,便与丈夫继续往前走。
以不传六耳之声交谈着:“皇帝看到那些畜牲明显是知道它们奔着目标去的,之后有反扑时他才表现出惊惶之色,说明畜牲还是那些畜牲,只不过在驯化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含庭从袖袋里摸出了几粒一个小油包,捻了粒梅子喂给她:“从司马渊得知皇帝计划开始,要弄出足够的畜牲加以驯化并不容易,也容易被人察觉,他应该是找到了皇帝让人蓄养这些畜牲的地方,动了些手脚,让这些畜牲认了其他气息。这才导致了这些畜牲一并连皇帝和他的人都攻击了。”
知意慢慢嚼着梅子肉,强烈的酸滋味压住了心口微微的翻涌:“毕竟当了多年的首辅,人脉眼线皇帝拔除不干净的,想知道并不难。”
含庭眉目清定:“皇帝要算计他,自然有周密的计划,不过我瞧着司马渊倒是十分笃定,应该是藏了后招的,这一次轮到咱们作壁上观,看他们去斗吧!”
半日混乱。
兽口丧命者不下二十余人。
受伤者近百,其中重伤断骨、皮肉撕裂见骨者十余人,中流矢者数人。
皇帝一一瞧过了百官,这才去看了四皇子。
太医的欲言又止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又废了一个儿子。
即便心中并未对此子寄予厚望,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如何能不懂心火。
白尘缘赶紧稳住了皇帝,将他送上了马车。
偏偏这时候有消息从京中送了来,温贵妃小产了,死胎打了下来,竟是双胎,两个男胎。
“因为……因为是双胎,孩子特别小,又是在胎里受了重创,所以即便太医院尽了力,还是未能将两位小皇子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