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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憋着的一口气在剧痛里嘶喊出来。
遥遥便看到动静的裴昭却没有立马过来救人,而是看着他被狼咬住了腿之后,才策马边跑边射出了箭,将恶狼毙命。
四皇子看到有人来救,也知是痛的、还是惊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裴昭下马,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便看到他右腿上的一片血肉模糊,很大一块皮肉被恶狼撕开,血淋淋的荡在一边,几乎可以看到被血色染红的断骨。
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这么喜欢算计,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绝望的滋味!
好在这样的围猎,大家身上都会带些伤药以防万一。
护卫从旁折了一根两只粗的树枝,伤了止血药,简单给他包扎了一下:“这条腿,怕是废了。”
裴昭没说话,将人扛上马背带走。
阴郁潮湿的空气与秋风的干燥混合混合着,又夹杂着藤萝灌木积久腐败的气息和浓郁的血腥气,在刺激鼻端。
活生生的人被熊、被狼撕碎啃噬的血腥画面在这样的环境里凝结成挥之不去的幻影,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叫人想喷嚏,又想作呕。
江于淳几人顺着声音都找到了含庭。
含庭顾着归海家的几个小郎君,受了点伤,不过不算严重。
正和储时蕴几个在照顾伤者。
都是习武之人,即便没什么医术,但是处理伤口还算得心应手。
周遭好些残破的尸体和残肢。
有些连面孔都看不清了。
那些平日里几位嚣张的纨绔子弟全都刷白着脸,在打摆子。
文弱些的,要么两眼一翻、要么哀嚎不止。
也唯有见惯了杀戮的武将,才能直面如此可怕的场景。
江于淳为避开畜牲突袭,跃下了马,身上沾着泥和枝叶碎屑:“也不知道林子外怎么样,那些畜牲发了疯,怕是会跑出林子去。”
受伤的官员支着树枝站了起来,着急道:“那可怎么办,外头的可几乎都是女眷!”
含庭和声安抚道:“林子外到底有那么多禁军,不会有事的。”随后一跃上马,“还能动的跟我走!剩下的人,能起身的赶紧拾箭以防身!时韫留下,看顾好四殿下。”
储时蕴颔首:“好,林子里不干净,你们小心。”
皇帝进林子不久,便带着几个大臣出来了。
几个心腹大臣都跟着出来了,悠哉哉地骑着、说着,在林外的一片和煦里有别样的安宁。
知意坐在高高的观台上,看着林子深处不时有鸟雀冲出,眼眸深处闪烁着细碎的光影。
转首又看了眼坐在观台另一侧的司马渊。
司马渊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来,颔首一笑,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知意抬了抬下颚。
对方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会意的起身,下了观台。
白莹:“……”主子真厉害!
司马渊的近卫:“……???”
不远处看着里的司茗诧异地差点眼珠子掉出来:“……”我爹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