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自己儿女的下场?”
含庭未曾听见她们之前的窃窃私语,过来将摘来的野果子递给两人:“皇帝不以为旁人是傻子,只不过他现在有这个权利让人当傻子罢了。”又提醒静训道,“很酸。”
知意接了便往嘴里送。
静训原是不想吃的,可能是看她吃东西实在是太香了,一张嘴话还没说,果子先咬了。
果然是酸,比腌制的更酸。
赶紧给吐了。
漱了口,疑惑道:“这里面,当真还有白尘缘的事?”
含庭瞧静训酸成这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转头问妻子:“不会酸的难受?”
知意很快就啃完了一个:“不会,我自小就,钻进了宜亲王给他们设的圈套里了。”
赵静训呷了口茶水,冷笑道:“这个宜亲王,倒真是有点意思,不过还是要说啊,兄弟少、竞争少,锻炼不出什么绝佳的谋算,比起当年赵映的能忍能演手段隐蔽,还是差远了。”
含庭笑了笑:“倒也不用去对付他,有些时候,直接从云端跌落才是对那种人做好的惩罚。不过,你可以去找找白家的麻烦,谁也不敢对你怎么样,还能给他们添添堵,顺便给他们敲敲警钟。”
静训点头:“好,我知道了。”
深夜里。
有清亮的嗓音唱着一曲玉簪记,在寂静之中入耳,婉转柔肠。
“粉墙花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水殿风。”
“抱琴弹向月明中,香袅金猊动。人在蓬莱第几宫?”
“朱弦声杳恨溶溶,长叹空随几阵风。仙郎何处入帘栊?早是人惊恐。”
“莫不是为听云水声寒一曲中?”
站在宫殿内的女人穿着一袭湘妃色的大袖衫子,笑吟吟地听着庭院里的歌姬一曲一折着吟唱。
她的身后,有大火在燃烧。
跪在殿外的宫人哀求着、哭泣着,却不能阻止她一步步走向大火的深处。
大火顺着通天满地的轻纱幔帐攀爬上梁柱,渐渐翻腾起烈焰,越烧越旺,火光终于冲破琉璃瓦,高高地冲上了天际,几乎要将半边天给照透,而滚滚浓烟又仿佛要将天际给遮蔽。
美丽而孤寂的女人赤着脚,在烈火里,踏着年少时爱听的曲儿,跳起了舞来。
任凭庭院里的人如何呼喊,只是一脸从容而幸福地跳着,轻盈的裙摆染上星火,在她身上开出热烈至极的花来。
然后。
热烈的花,将她吞没。
瑞姑姑轻着脚步进了殿来:“太后。”
太后无声念着经文的唇抿了抿:“温贵妃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