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姑娘,指了个穿着仙仙姑娘裙衫的女子问她是谁,这小太监同微臣说,是裴娘娘身边的姑娘。他分明是知道微臣指得是谁。”
韩罗晨大惊。
自己的人一直盯着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结果他们却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裴昭冷笑道:“大白天的都能看错了人,大晚上的倒是能看得那么清楚,那是要去杀人啊!还能站在原地说着话,等人发现吗?人能无声无息避开禁军,会发现不了你这么个小太监?”
赵满盈指着小太监厉声道:“要么,他确实是看到了,但他和凶手根本就是一伙儿的,故意演这么一出“无意中看到”,事后来做人证,好污蔑栽赃瑞安!要么,他纯粹就是在撒谎,只是按照背后之人教的,让他故意攀咬瑞安!”
小太监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咬死了,今日都要死。
便只一味咬定了喊冤枉。
“奴婢确确实实看到了,陛下!陛下!奴婢没有看错!一定没有看错!”
知意缓缓转首,微笑着看向韩罗晨,那占漆眼眸里的黑犹如寒潭深渊:“还好韩侍郎谨慎,晓得回头再核实核实,否则,瑞安公主可就要因为你的失职而喊冤了!”
心惊与后怕来得凶猛而直接,韩罗晨额角沁出了汗来,庆幸自己方才那翻话没有说错,朝着皇帝一拜:“陛下恕罪,公主恕罪,是下官无能,险些叫这女干人蒙蔽。”
礼亲王的生母是外族人,他的面目与身材都要比梁人要粗犷。
他硕大的手在交椅扶手上拍了拍,讽刺不做遮掩:“依本王看,韩侍郎确实太过无能,这个侍郎之位还是早日让贤吧!”
含庭清风似的眼神惊讶地看向他:“四哥怎么说?”
韩罗晨心底一颤:“还请礼亲王明示。”
皇帝的眼底有骤雨初歇之后的雾霭沉沉:“四哥是查到了什么吗?”
礼亲王沉沉一呼,站了起来:“陛下,韩侍郎说他怎么都查不出来,不过臣倒是无意中查出了些证据,不知能否让臣提上人证、物证,好让韩侍郎一一辩驳?”
人证?
物证?
辰妃父女眼神一震,四皇子的手紧紧攥着团福纹的衣袖,全都下意识地都看向了知意。
知意手中端着白莹丫头送来的梅子茶,捏着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腌制过的果子,杯盖的边缘刮过茶盏,如玉清脆、如铁器粗噶。
缓缓抬眸,微微一笑,明明是明艳无比的,却叫父女二人觉得仿佛被恶鬼缠上,一股阴冷直入骨缝,尖锐地钻进骨髓,带着碎碎裂冰在血液里迅速流传,让他们隐隐感知到一直以来难以揭破的深深迷雾之后的森冷,冷得叫人浑身发颤、发痛。
查了!
一定是她查的!
却接了与她不对付的人的嘴来说出口。
或许,她和司马渊已经联手,要对付他们了!
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皇帝还能不同意吗?
“你且说。”
礼亲王朗朗道:“臣的孙子在案发那天的深夜醒来,偷跑出帐篷去找臣,要臣哄着他睡觉。来了臣的帐篷之后说瞧着个小太监从辰妃娘娘那里出来,鬼鬼祟祟的钻进了林子。”
辰妃脑子一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