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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宗室夫人咬着她的声儿便道:“什么叫意外?就是没料想到啊,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瞥眼就看到或许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一幕呢?”
说完,还不忘得意地斜了知意一眼。
就仿佛能打压她和她在意的人,都是自己的功劳。
辰妃看着赵静训的姿态,心里莫名的虚、又莫名的兴奋。
如此心机深沉之人若是输在她和娘家人手里,他们的实力自然能得到皇帝的认可!
侧身道:“陛下,韩侍郎说的也有道理,这种话还是要好好核实一下的好,免得冤了瑞安公主。不若把人提上来,以龙威震慑,好好儿问问!”
宗室夫人狭长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影:“辰娘娘说得正是呢!这再晚一步,难保小太监就没命了呀!”
荆夫人自己不敢说,不过看到有人说了自己想说的,两眼掩不住的兴奋。
皇帝扫过知意几人,摆手让新点上来的禁军统领汪成去带人。
知意招了招宜亲王。
宜亲王绕了过去。
知意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年轻的亲王似乎有点犹豫,但见她澹澹而笑的眼眸,眼皮莫名一跳,深知对方知道的定然不少,甚至比韩罗晨知道的更多。
她让自己去办的事,是把他与对方对立的姿态拉满,也是在警告他,而他若是不照做,那可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颔首应下,让人去办了。
皇帝看了他二人一眼,并未多问什么。
四皇子见宜亲王与知意这般亲近说话,皱了皱眉。
其他人也是不明其二人到底要做什么,好奇地盯着他们。
小太监很快就被带了来,跪在。
身上倒是瞧不见什么伤,不过眼神有点慌和怕,不知这慌和怕是因为被“核实”了、还是因为要面对这好些锐利的目光。
皇帝曲折指节,敲击在桌案上,一声声闷在人心头:“你说、你亲眼看到瑞安公主被人带走的时候是清醒的,是吗?”
小太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是,奴婢确实、确实看到了……”
莫说知意,便是赵满盈也瞧出了那小太监的不对劲之处。
脸面和鬓角、额角的碎发是微微湿着的,仿佛是紧张害怕之下的汗水,但是他的面孔却没有不断沁出冷汗的那种发胀、虚浮的冷白!
这汗,怕不是拿水泼了假装的!
这怕,估计也不会是真的!
赵满盈漫声道:“你要知道,你指认的可是先帝爷唯一的血脉,若是做谎言,别说你要遭凌迟之刑,便是你那九族亲眷也要通通人头不保!”
小太监抖着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怕极了的,但又极力想证明自己不曾做谎,昂起头又急又大声地喊道:“奴婢不敢说谎!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所说的都是实话!”
赵满盈的声音咄咄逼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这说辞,改还是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