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轻轻的在空气里荡开,隔在那一张张面孔之间,像是深山老林里潮湿的水气,有着难以言喻的潮湿和刺鼻的腐烂之气。
鲁夫人出身不错,父亲榜下捉婿替她捉了这么一个寒门清贵。
虽然夫家家境一般,但是丈夫上进,靠着她丰厚的嫁妆和娘家父兄的打点,一路也平平稳稳的从外放县丞一步步做到了今日的侍郎之位。
长子是进士、长女貌美,都攀上了出色的亲家,有了这两个孩子完美的开始,其余子女的婚事也偶读不差。
原以为一辈子都能这么风光下去,谁想人到中年,竟是落得被丈夫和亲姐背叛的下场。
众目睽睽之下,脸面丢尽。
可现在还不是怕丢脸的时候,她迅速收拾好情绪,立马让去找了几位亲家帮忙,哪怕贬谪出京也无妨,只要保住了丈夫的官身,以后总有办法翻身。
这时候她哪里还有这么傲气去瞧不起常国公府啊,连忙叫了鲁六郎来,让她去常国公府那边求周云珊和周云萱出面,让她们再去求裴梨。
她清楚,这件事一定与裴梨的那句“不长记性”有关。
丈夫与胞姐就算再不知廉耻,也不会在营地那么胡来,八成是中了她们的女干计了!
可她没有证据,想脱身,想稳住地位,就得摆低姿态去求,但求裴梨自然不是她自己去:“你去求周云珊姐妹两,她与裴梨有交情,还是亲戚,只要裴梨肯收手,这件事就还有回圜的余地!快去!”
鲁六郎又急又怒:“求人家!您都想要人家的命了,您求得着吗!”
鲁夫人正是以此为把柄才敢这么蛮横,冷哼道:“除非她们家想让女儿婚前失贞的事传得满京城都是,否则,这件事她们求也得求,不求也得求!”
说着,狠狠剜了丈夫和胞姐一眼,甩袖出了帐篷。
寡姐毫无用处,哭哭啼啼,徐娘半老依然楚楚可怜。
看得鲁家几个儿媳心火直冒:“闭嘴!给我闭嘴!要哭,留着回去给你丈夫哭坟去!”
鲁六郎急匆匆去了常国公府的帐前。
犹犹豫豫,还是叫了通传。
国公府的人自然晓得他来是做什么的。
话说在了他的前头:“裴梨那儿,我们是不会去的。你若是肯,就入赘我们周家,成婚之后我会安排国公府时代荫封的官职给你,虽然不过闲,也好过你叫鲁家牵连,往后无望。若是不肯,你们鲁家是满天下的去说,还是撒泼打滚,我们也拦不住。”
“我们国公府的女儿犯得错,我们做父母兄弟的自己承担。鲁六郎,我瞧你是个有担当的,给你这个选择,你自己掂量清楚。”
“送客!”
鲁六郎从进账到出去,周云萱姐妹一个都没见着,话也没能说得上一句。
但是入赘之事,他却在认真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