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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哪能不跑个第一呢?.
曹二夫人轻飘飘地睇了大夫人一眼,看着她脸色难看,心里可真是觉得痛快极了,挥了挥手里的绢子,语意尖锐:“还是礼部侍郎呢!竟然做出如此违背伦理之事,简直可笑!”
曹三夫人狭长的凤眼轻轻一撇,冷笑道:“好在咱们家的大奶奶没生育呢,否则,这儿女可真是要把脸藏起来了。”
曹四夫人幽幽叹了一声,声音细细柔柔的:“我现在就是替窈娘担心啊,这好容易攀上了二品将军府的婚事,可别被她鲁家给连累了。”
二房、三房、四房哄着来看大房的笑话,曹夫人真是气得脸都青了,又发做不得,心里窝着好大一把火,再听她们议论自己女儿的婚事,哪里不晓得那些个肠子里都塞了些什么东西!
可这几个人一声接这一声,哪有她插得进去的份儿。
曹二夫人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些什么想法,口中道:“你呀,多虑了,这说到底是嫂子娘家放荡下作,也说不到咱们家的姑娘身上来啊!”
曹四夫人并不赞同:“话虽这么说,可将军府的婚事多少人都盯着,还能不被人趁机搅合么?谁家乐意跟鲁家那种人户占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啊!人说起来,喏、鲁家女的小姑子。难不难听啊!”
这就是条泥鳅精,一边看着大房的笑话,一边点出二房的小心思,若是来日大房要发难,她也有个话头给自己脱身了。
曹三夫人皱眉横了她一眼。
曹四夫人也不在意,笑了笑。
曹二夫人忧心忡忡:“我就盼着我膝下的庶女婚事别因为她曹鲁氏出问题,不然回头,我还得背上个见不得庶女好的骂名!”
曹三夫人立马道:“谁说不是,方才我们家柳儿回来的时候脸色就很难堪,一定是听了闲话了!”
听到这儿,大夫人哪里不晓得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便道,稍待会儿会叫长房拨银子去。
曹四夫人见好就收,起身道:“好了好了,这谁乐意摊上这么个爹,这会子咱们大奶奶可难受着呢!咱们都杵在这儿,大嫂可怎么去安慰人呢!”
见人都离开了,大夫人挥落手边的茶盏,重重砸在门槛上,碎裂的磁片像是无数雪片,滚烫的茶水洒落在地砖扇,氤氲袅袅,像是一张没有洞眼的网,将人的心口紧紧闷住。
摊上这么个蠢妇,这么没面皮的亲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上回得罪了裴梨和齐王,若不是看在亲家是站皇帝这边的,若不是休了这蠢妇会让皇帝误会曹家有异心,哪还有今日之事!
“让她过来,就在台阶儿前跪着!”
这偷人的事儿不是她做的,但父母闹这么一出,等于是给自家的小辈贴上了“放荡”的标签,连累姻亲丢丑。
娶进鲁家的媳妇没办法啊,气吐了血也只能往下咽,但是嫁出去的女儿会不会被刁难,就不是鲁家自个儿说了算的。
曹鲁氏一直等着消息,听裴梨发疯杀掉周云珊,跟周家翻脸的消息。
哪晓得裴梨的消息没等到,竟等来了自己父亲跟姨母偷情被人当场撞破的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没来得及去问个仔细就被婆母叫来跪着。
虽然什么话都没有骂,但是廊下站满的丫鬟婆子的眼神就足够将她的脸皮撕碎的了。
使了丫鬟去叫丈夫回来,可等到了天黑也不见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