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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知意眯了眯眼:“还能愉快的聊会儿天吗?”
含庭轻轻“啊”了一下,似乎因为没有办法满足对方而感到有些歉意:“那夫人得忍耐一下,人多眼杂帐篷薄,那些愉快的事得等着回家才能做了。”
知意的手摸上他的腰,用力一掐,笑得潇洒又危险:“赵、含、庭,成个亲你就开始疯癫了啊!”
含庭吃痛的倒抽一口气。
他们家娘娘下手从来不带软和的。
嘴却还是不大正经,低头啄了她一下:“夫人高兴和不高兴的时候真是好区分。虽然断断续续时听起来更妩媚,不过夫人放心,为夫都喜欢听。”
知意眼睑抽了抽,真是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远处的年轻人远远看着,轻啧的轻啧,诧异的诧异。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打赌:“猜猜,女阎王什么时候能收敛她的暴戾嚣张。”
被知意揍过三顿的某郡王府公子:“要她收敛?除非当娘了。”
被知意丢进过大牢的某将军府郎君道:“这话有道理!我家那堂嫂子便是,脾气又坏又狠,院子里三天两头有丫头被卷出去,一怀上孩子那些丫头丢小命的明显少了。还晓得主动我堂兄送通房了。”
被知意倒吊在菜市口挨过臭鸡蛋的御史家公子道:“那就赌她什么时候怀孕!瞧那股子黏人的劲儿,我瞧着顶多三个月!”
家里有个成亲十年还没孩子的郎君突然就来了火气,嗤声道:“我瞧着不大可能,这打起仗来把自己当男人用,这身体能不能怀得上还是问题。我赌她三内怀不上!”
“我赌一年!”
“六个月!”
这些个年轻人以为站得远,那边就听不到,却不知习武之人的耳力可比寻常人好上许多啊!
含庭低头盯着她的肚子。
知意挑眉:“想说什么?”
含庭轻轻抿了抿唇,在她耳边道:“有了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做了?”
知意无语,就知道他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来:“你那些烂七八糟的书看得多,你问我?”
含庭浓密的睫毛扇得挺无辜:“这部分书上没写过。你是大夫。”
知意扒拉开他扣着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不知道。”
含庭紧紧跟上:“那我改天去问问太医。”
知意差点给脚下石子给绊了,顿了一下:“赵含庭,稍微掩饰一下你的厚脸皮好嘛?”
晴朗的日光下,满是浓荫翠翠,空气里散落清新的滋味,置身于花叶之下,他清隽的容颜上有笑容明耀:“所以你知道?”
知意抬步就走:“……”
含庭追了上去,缠着她问。
不搭理他,还问。
就是故意的。
知意瞪他:“你不怕顶着孩子,倒也不是不能。”.
含庭沉默了,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突然就觉得一股莫名的尴尬扑面而来,有一种被人现场观看夫妇恩爱的尴尬:“那还是过段时日再说,新婚燕尔,为夫还未享受够夫人的热情。”
知意觉得自己脸皮够厚的了,没想到真是遇上对手了:“你可以把嘴闭上了。”
含庭的大掌又缠上了她的,紧紧扣住,沿着顺着微微高斜的山脉流淌下的小溪走,溪水浅的很,踩下去大约知道脚踝而已。
这里人烟少,溪水很清澈,几尾鱼儿在几乎透明的水里摇头摆尾,自由自在。
“怀孕生产是辛苦事,女子年岁太小,身子还没张开,生产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落下毛病,孩子的体格也不如那些生母年岁见长时生的健壮。”
知意怪道:“你怎么还观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