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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还好我那天告状告的是几个丫头，这要是告了这些个人精，怕是被发卖的就是自己了！
“我好像太笨了。”
她并不会一味安慰我，而是叮嘱我该多看、多听、多学：“光是知道可没有用，人生路且长着，树叶不知以后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际遇，且学这些，不为害人、不为算计人，而是学一个自保的能力。”
我觉得她说的话都好有道理，便也沉下心思跟着她学。
侯爷和夫人很重视对苹萱的教养，请了最好的先生和娘子来教她。
她虽年幼，却出奇地聪慧。
父亲念的书她都会，背得十分流利。
教书先生问她的问题，她也答得非常好，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但是我看得懂先生的表情，每次都是满脸的赞赏和惊叹。
她才多大啊，却能读我父亲读过的书，那肯定是特别厉害的。
她也让我学。
读书啊，母亲也曾教我的。
所以我也乐意学，有单独的教授娘子。
我在侯府虽无主子之名，但是吃穿用度却仿佛府中嫡亲的姑娘，与苹萱同吃同住，无人敢怠慢我。
只是每一日，我都会想念母亲。
盼着她能从外祖母那里得到我的消息，来找我。
可惜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等到。
然而我还是从生活里，发现了真相。
因为我与苹萱长得越来越像，而苹萱分明与侯夫人有六七分相似。
她们究竟是谁，为何待自己那么好，又有什么难猜的？
我问苹萱，母亲可否来过信。
她没有瞒我，直说了“没有”：“外祖母不让你们相见，自然不会告诉她你的消息。不过这几年阿母时常让人悄悄给她送些消息去，她知道你很好。只是不方便给你来信。”
知道我很好！
知道我在哪儿！
是不方便来信，还是根本不肯来信？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一直被人遗弃的小兽，头顶是电闪雷鸣，不断放大我被抛弃的证据，而我、无处可躲：“知道我在你们这里过得好，所以，连联系都省得了。她对我的爱不如对父亲的，也不如对外祖母的！他们谁都可以牵绊住她，唯有我不行！”
“她带我来世上，不曾抚育我长大成人，却将我排在所有人的身后，任由我享受孤独和不安。这么多年我日日都在期待与她团聚，可笑我只是她的累赘、是她不愿意面对的累赘！她根本就不想要我！不要我了！”
我在歇斯底里，而她依然很冷静。
冷静地与我说：“每个人活着，都是旁人的累赘。只有强大自己，让自己能够随时支撑住自己，才能不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
我觉得她无法与我们感同身受，那样的大道理只要不是受伤的人都讲得出来，我口不择言，说那是因为你不曾被人抛弃。
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漠地看着遥远天际的光影：“我是不曾，但你身边的丫头全都是。姨母选择了为她伤心了半辈子的母亲，那是她的人生，是否被抛弃的选择而后悔、愧疚折磨下半生，那也是她自己选的路。你的人生，还是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你若是想当面质问，我可以差人送你过去。”
过去质问？
不！
没必要了。
连面都不愿意见的人，当面质问了，又能得到什么答案？
再听一遍她说我这个女儿不重要吗？听她说自己有多么的身不由己吗？
算了吧！
既然都不要了，那就、永不相见！
日子继续在过。
那一日，天气很好。
空气里难得没有风沙。
苹萱在练剑，我在抚琴。
出去采买的丫头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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