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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道:“北燕军中现在什么情形?”
苹二叔肃然道:“赵映的人一直在军中制造麻烦,也杀了不少不肯站在他们那边的将士。已经让人主动靠了过去,很多年了,足以赢得对方的信任。这一次,一定会把北燕肃清干净!”
知意的指轻轻点在交椅扶手上,沉吟的须臾:“各位叔伯的能力本座不怀疑,最后关头,再信任的人也虚得提防三分,本座不希望听到你们死于愚蠢!”
众将士颔首,低沉的声音里都无尽的忠诚与对生的仰望:“属下明白!”
裴靖则落在知意身上的眼神是臣也是父:“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没那么容易再死一次。出来快半个月了,也该走了。顾好自己,等我们进京!”
知意起身,以晚辈之礼相待:“路上都有人清理,各位叔伯放心直行,走官道即可!”
没有再多的叮嘱,几人起身便直接出了大门。.
接过马鞭,带着血海深仇、带着颠覆生死的使命,策马远去。
黄氏被留了下来。
自知意砍了她儿子的手指,将那对兄妹送走之后,黄氏这个郡王妃在裴家就如同透明,好吃好喝待着之外,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黄中柱死后,黄家败落。
晓得自己没有娘家可撑腰,这几年倒是安分谨慎得很,这几日待在府里话少事儿也少,也没往娘家另几个兄弟那里去诉苦。
虽然透明,但她还是想要留在嘉善关。
她的两个孩子还在嘉善关裴四家养着,从前虽两个孩子进不得郡王府的门,但好歹她可以去看看,如今百里相隔,怕是终生相见无望。
看着郡王爷只身上路,连话也没有留给她,顿时就崩溃了。
不管不顾的追着跑,秋风鼓起她轻绸大袖衫,整个人就像一只跌进凉意里的枯叶蝶,所有的挣扎都是注定无用的:“王爷!王爷,您带上臣妾啊!臣妾再不敢动什么心思了,求您带上臣妾啊……”
近中午的时间,路上行人特别多,看着她哭成那样,都围上去看好戏,议论纷纷。
“那不是裴郡王府的郡王妃嘛!这是怎么了?”
看了清楚的摊贩道:“郡王爷走了,没带上她。”
出来闲逛的大婶儿瞥了瞥嘴,有些瞧不上那些享福之人矫情的样子:“没带就没带呗,关隘之地黄沙漫天,又不是什么享福的地儿。”
在附近开酒楼的商人转着手里的磨得锃亮的大核桃道:“回来的时候没见着带孩子,估计是舍不得孩子吧!”
对面胭脂铺子的老板娘送了年轻的顾客出来,接口道:“哪家高门大户没点儿腌臜算计,带她没带孩子,摆明了就是故意把她扔京里,不叫她跟孩子接触了。”
正出来顾客打扮贵气,想是哪家的闺阁千金,小声道:“听说,女阎王小时候走丢了三年,就是被她故意丢掉的!”
看热闹的众人原本还有点同情她,一下全都只剩了鄙夷:“哦哟,那活该了!自己倒是晓得思念儿女,对别人的女儿就这么狠!最好一辈子不叫她见着儿女才好呢!”
“可不是么!还有脸嚎丧,呸!”
知意站在大门口看着她跌倒,看着她撕心裂肺,没有任何怜悯之色:“别让她扰了宾客的心情,从后门送回她的住处,没事,就不要让她出来了。”
门口的粗使婆子应下,挥手喊了几个身材魁梧的妇人匆匆过去,直接把人夹走了。
刚送走了叔伯们没一会儿就下了一场小雨。
没多久就放了晴。
原本明亮的日头瞧着毛毛的,连光线都雾蒙蒙,笼了一层湿湿的雾气似的,模模糊糊地洒在地上,像是光影有了影子,落了一摊在地上,晃悠悠的。
比之雨前,似乎又凉下了些,秋老虎最后的威力,尽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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