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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未嫁女们虽进不来,也没少错过了这些精彩,这些在多年趴屋顶的经验里早已经累积起来,可算不得最浪的了,谁也没有不好意思往后退的。
安亭凑着脑袋对着新房里嘿嘿笑:“江大公子,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们知意的心眼儿了,可小心到时候你成婚她叫你醉到三天三夜起不来!”
知意抬眸,就见被掀开的几片瓦砾周围,探出了好几颗带着钗环的脑袋:“……”
江于淳头皮发麻,但他和未婚妻可是不对盘的,便得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搭着含庭的肩就往外走:“我等着她来跟我拼酒,看看谁是千杯不醉!”扬起的豪气还没落地,那头已经在含庭耳边小声求饶了,“帮我求求那祖宗,可别真让我烂醉三天,我怕我后面三个月都不能爬上床。”
含庭沉吟了一下:“这个……得看你留不留点儿精神先让我爬上我娘子的床了。”
江于淳:“……”行吧!他们娶得可都不是一般女子,逞不了丈夫的威风。
新郎官被拽走了,这洞房也没得继续闹了。
女眷们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新房。
热闹了半日的新房,总算安静了下来。
行军打仗,铠甲穿了多年,知意都觉得没有今天来的累。
摘了凤冠,褪去了绣纹繁复的袍服,整个人都轻了。
虽然往脸上抹粉之前涂了不少滋润的香膏,但是时间一久还是绷得不舒服。
叫丫头去打了水来。
为着她一来就能熟悉,有象里的丫头和知意从嘉善关带回来的人大多提前两日便住进了王府,把该接手的手接手了,有废话的一并发卖了,发卖不掉的便赶了出去。
左右人人都知道女阎王唯我独尊,由不得别人叽叽歪歪。
一连洗了好几盆,这才把脸上这厚厚一层珍珠粉末给洗干净了。
顿时感觉,脸皮也能呼吸了。
“成个亲,事儿可真是多。”
冬青轻轻一笑,语调里也少不得几分揶揄:“总算是完成了,就等着王爷来,奴婢也能出去歇着了。”
知意乜了她一眼:“回头事情了结了,我便亲自送你入洞房。”
冬青扶着她进了净房,伺候她沐浴:“我可不急,等到事情了结的那一天,我就和仙仙去江湖上看看。看看以前从来没有机会看过的天空,见见以前没有见过的面孔。”
黄杨木桶里,热水袅娜着花香的氤氲,拢着一方空间里朦胧而柔和。
知意的后颈靠在木桶的边缘,笑了笑:“出去走走,挺好的。去江南,风景很好。”
冬青拿着木瓢,舀着热水一下一下地泼在她的身上:“因为是你和王爷认识的地方。”
知意一笑。
所以,对那个地方的印象,很好。
上玄月侧影单薄,缓缓倾泻了淡淡的月华。
初秋的夜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宴席开始的时候,王府的琉璃瓦已然披上了浓墨色彩,渐渐陷落成深色的剪影。楼阁间点亮的琉璃灯盏与天际的清泠越想相映,光线交错,摇曳妖娆,一片潋滟风华。
难得人来个人多眼杂的机会。
总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要伸向被人的命脉。
她这儿换了一身寝衣,正在用晚膳,便有丫头进来传话。
已经荣休的太子少师林蔚的孙女林茹茹险些被蔺国公吃醉酒的幼子郭悯用强,结果挣扎求救引来了兵部尚书柳鑫歌家的公子柳宿,争执拉扯之间,错杀了郭悯。.
“这会子外头正闹得厉害。”
柳宿和林茹茹。
知意记得,在宜亲王大婚那日,她还见着柳宿远远盯着人姑娘瞧了。
“我记着蔺国公是、礼部尚书。”
小丫头颔首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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