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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杀了她吗?
皇帝有意让次女和四皇子订婚,就是为了捆绑利益,若是没了这门婚事,皇帝怕是又要怀疑他会不会因为长女的事儿投靠司马渊,和他作对了。
能做的就是让大夫保密,千万不能讲这件事说出去。
心烦意乱,一直在书房坐到了深夜。
刚起身,准备回院子去看看妻子,一直利剑划破深夜的寂静,从他耳边呼啸着迅速射了进去,钉在了书架上。
箭上帮着一张字条。
待他取下、看清,喉咙仿佛被人狠狠遏制,脚下好大一个踉跄。
到这一刻。
他再也没有了摇摆的资格。
只能顺从跪拜他的新主人!.
为了让施家的人永远闭嘴,不让自己利用臣子残杀无辜、载害功臣的事情暴露,皇帝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查到最后,自然是查出他们各种不可饶恕的严重罪责,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年幼的则被充进了掖庭和教坊司。
即便他们知道最后很可能活着的人也会如端木家的人一样,全都没有好下场,但是“还活着”就足够掣肘他们,让他们将这一切算计的最终原因都死死咬在牙根儿底下了。
但施家被判了秋后的几个人却全都被毒死在了刑部大狱里。
流言,像是生出了脚掌,随着第一场秋雨在大街小巷、在隐蔽角落,肆意的蔓延开。
刑部是察查案子的地方,且那几个本就是要秋后处斩的,却被人这么毒死了,说没有隐情怕是谁也不会相信。
百姓们看着刑部的衙役将尸体运去乱葬岗,议论纷纷。
在京里看了一辈子戏码的老人家道:“怕不是嘴巴里藏了什么秘密,有人怕夜长梦多,才迫不及待的杀人灭口了啊!”
魁梧的屠夫颠了颠手里锋利的斩刀,哐哐哐,就给猪脊骨给劈成了多块:“肯定是!马上都要砍头了,谁不怕啊,可不得拿秘密去换活路么!不过,能无声无息在刑部大狱杀人,官一定不小。”
曾经当过狱卒的大叔背着双手轻啧道:“那就要问他们到底是在替谁算计女阎王了!”
年轻的摆摊小哥儿一脸赞同:“王叔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要说那颖妃和施家一向跟女阎王无冤无仇,她们没事儿去害她干什么?除非,去算计女阎王能让他们得到好处。”
年轻牙婆“啪”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缠枝纹镂空折扇,神神秘秘地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那天去华荣胡同给人送丫头去,就听着那些官儿太太在说,宫里头四皇子的生母不行了,颖妃一心想当现成的娘呢!”
商户家的正头娘子瞥了瞥嘴角:“就算宫里头没了皇后,想当现成的娘还得看皇……”话,戛然一顿,“你的意思是说……”
牙婆连连摆手:“哎哎哎,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可别胡说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