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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她的手,以亲近长辈的姿态道:“既然凶手都抓到了,你们也不必在担惊受怕的了。回头好好谢谢公主,这件事,也是亏得她了,你才没事。”
司茗点头:“娘娘说的是,母亲已经带我去正式谢过了。”
温贵妃点了点头:“那就好。齐王和江大公子一向是交好的,你们免不得要多来往,虽说裴梨名声不太好,不过也从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倒也不用怕她。”
司茗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微微一福身:“是。”
司夫人母女去大长公主府的事皇帝当然知道。
她这么一说,就是想看看司茗对裴梨是个什么态度。
小女孩儿么,再深沉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不过瞧她眉心那下意识的微微一皱,倒像是挺反感的。
也是了,一个是才女,一个是战场上的粗蛮人,怎么也不可能说到一处去的。
女官笑着扯开了话题道:“以后姑娘可要常来宫中做做,咱们宜亲王对司大公子的才学能力都是十分欣赏的……”篳趣閣
长春宫里。
施三姑娘跟着宫女的脚步跟了正殿,与去胞姐颖妃相见。
即便当家主母被关在刑部大狱,一家子心急如焚,可太后的寿宴,还是得装着笑脸来赴宴。
否则便是要被言官御史扣上一顶大不敬的帽子。
如今的靖国公府就像是汪洋上的一叶孤舟,即便皇帝没有因为计划失败而迁怒他人,但是想要得到重用怕也是难了。
而公孙家和司家,如今都红着眼睛盯着他们,皇帝为了安抚这两家,恐怕还会由着她们算计上来。
心下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
施三姑娘的病自玉玺离开靖国公府之后便好了起来,不过到底是伤了元气了,整个人清瘦的厉害,两颊凹陷,即便点了妆,也遮不住神色里的虚弱与苍白,夏天的闷风都似能将她扑倒。
“姐姐……”
颖妃只知她病得厉害,这么一瞧吓了一跳。
本事一母同胞,心下便疼惜不已,忙上去拉了她的手:“哎呀,你这身子还没好怎么就进宫来了,可吃得消?”
从麒麟殿一路过来,距离不断,施三姑娘走得有些喘:“我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着就红了眼眶,“只是担心母亲。”
此次算计未成,生母下狱,多少人等着看她、看国公府的笑话。
无论颖妃怎么求,皇帝都不肯松口让刑部重查另判。
可若不能把杀害公孙月溪的罪名转嫁出去,以后她和国公府都将寸步难行,更别提抚养四皇子的事了!
她心中着急,嘴里也是破了好几个洞:“家里可见着母亲,她怎么说?”
施三姑娘悲戚道:“父亲被勒令案子结束之前不准再去刑部,监狱那边根本就说不上话,还是我去求了江家大姐姐,江伯父这才同意让我一个人进去的。”一声呜咽,她伏在颖妃的怀中,“母亲她、她被人毒哑了,手脚也不能动,我想问些什么,她也没办法告诉我。”
“毒哑了!手脚怎么不能动了!”颖妃一口气梗在心口,面色骤然发青,转身就往殿门外走,脚下却好大一个踉跄,华服绊了脚,整个人险些朝着门槛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