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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靖国公府消失的那枚玉玺出现了。
出现在了兵部侍郎柳鑫歌家中铺子里。
柳鑫歌明面是司马渊的人,这时候被人揭破铺子里藏了玉玺,皇帝若是不能全力打压,反倒是让人看出那是他的暗桩了。
不过兵部尚书啊,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将这个位置暗暗捏在手里,又怎么肯就这么把人处置了?
于是,他决定牺牲掉另一个安装,去成全这个兵部尚书的浮出水面,能保住兵部的掌控权。
司马渊老谋深算、心思深沉,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玉玺出现的真正目的?
对于柳鑫歌是皇帝的人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并没有太大的怒意,毕竟皇帝的身边也有自己的暗装。
朝局重洗,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
不过他依然不动声色,他在等,等皇帝的下一步动作,以他对皇帝的了解,一定会用另一颗暗器去替柳鑫歌解围,好将他掣肘。
在柳鑫歌在被下狱的第三天,京中发生了一桩行窃案。
在全是诡谲的京中,这种案子根本不值得注意,不过这个偷儿却不一般。
被抓之后,说有一桩秘密要与京兆尹交换,换他不坐监。
“前几日不是有人在柳尚书家的铺子里发现了玉玺么,我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京兆尹这么一听,“嘶”了一声,似乎猜出了些什么,立马挥退了周遭衙役,只留下记录的大吏,让偷儿把话说清楚。
偷儿却说他们得先给承诺才行。
京兆尹不在这出戏里,就得进宫去面见皇帝,请示是否让偷儿将功折罪。
皇帝的面色从头痛瞬间变成了惊讶,旋即在延庆殿好一番发怒,大声呵斥背后陷害之人“何其猖狂”。
他在骂谁?
京兆尹不清楚。
但是伺候在旁的肖公公却清楚,就是先宣泄对含庭、对知意的恨。
末了才挥手道:“只要他说,罪责可一概免除!准!准了!尔等速速彻查!”
偷儿提供的证据很清晰,又有人被牺牲的人配合,就是想找不出那个藏东西的人来也难啊!
但是这个戏码还是在要百姓眼里做的精彩且周折的,好几次要抓住了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跑了。
然后在京兆尹和巡防营的配合下,于某个深夜,在打更人的见证下,人抓住了!
严刑拷问之下,吏部下的主事青禾便被供了出来。
此人年轻有为,二十一岁便中了进士,短短三年里立下功劳不少,从翰林一跃成为主事,司马渊极为看重,有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任的吏部尚书,甚至将自己的庶女许配给了他做继室。
这个从未被司马渊怀疑过的人冒了出来,他倒是笑得很高兴。
毕竟,比起在关键时候被捅一刀,这时候皇帝主动抛出来咬他一口,这伤倒显得不痛不痒了。
青禾在被抓之后,倒是也演得一副忠心于未来岳父的样子,最后还是听说自家老父老母也被关进了大狱要替他受刑之时,才以孝子无奈的姿态将该说的台词都说了个干净。
“是、是司马大人吩咐下官做的……”
口供是这样的口供,但是想就这么轻易拉司马渊下水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皇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司马渊不要再有动作。
司马渊吃了这个闷亏,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也晓得这次含庭和知意也是被皇帝算计的,便悄悄送了信儿去,寻求合作,给赵映一点教训。
知意让他的人带话回去:“咱们瞧完了好戏,再动手不迟。”
司马渊得回信前是平静的姿态,得了回信儿后也只是一派淡然模样。
麾下官员来问是否要做些什么,他便只道:“静静心,好好瞧瞧自己身边还有什么漏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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