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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杀手,可不是谁家都会蓄养的,得有实力、也得有目的!
“天爷啊!竟然真有人在府中蓄养杀手的!”
司茗又指了被扔在外面的尸体,“这个奴婢到底是赵鸢郡主指使来的,还是她自己来的,相信各位夫人太太心里也有答案了。”
一般官宦府邸的后宅也都精彩,但是算计却远远不如这些狠辣。
胖太太简直都看呆了:“拿着公孙月溪和公主之间的龃龉算计性命,又拿赵鸢刻薄而被伤了脸的事再下毒手嫁祸给她!可真是好深的算计!人命在他们施家眼里算什么?”
有胆子大些的直言道:“还说陛下要把四皇子交给颖妃,这要是施家得了势,来日怕是有一个司马家啊!”
靖国公夫人当了一辈子宗妇,大小事遇上过无数。
早年司马渊一派势盛时,她也能安稳周旋于礼亲王继妃、前永安侯夫人厉害女眷之间,自有她的深沉和隐忍之力,此时此刻,即便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黏,也还是高高的昂着她的下颚:“污蔑!谁制定的律法,让你们这样随便抓一个人就敢落我的罪!”
司夫人道:“你要清楚,现在已经有两个证人指认于你了!”
靖国公夫人绷着下颚,说话的时候语调倒是一点没有波澜:“这二人口供一变再变,他们说的话又岂能作数!”
司夫人一步不退,扬起的手指狠狠往下一甩:“周大人可以用刑,证明他们没有说谎。你想推翻他们对你的指认,就得你自己去证明他们说谎!谁提出质疑,谁去印证,这是太宗皇帝制定的律法!不是你说不算数就能不作数的!”
靖国公夫人心口窒得发痛,想反驳竟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公孙夫妇不知被人通知了,从大门进了来。
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和跪着的和尚、春婵,脸色一沉:“什么事?”
屋外的明晃晃将屋内衬得格外冷翳,站在门口的司夫人的神色冷凝,远远凝视着庭院里的人:“凶手已经找到了。”
公孙夫人猛然抬头,怒意如狂潮席卷:“是谁!”
众人扥眼神齐刷刷看向了被孤立一旁的靖国公夫人。
公孙夫人死死控制着冲向她的脚步:“不,不可能的!我与她是表姐妹,她没道理这么做!”
含庭朝着外头扬了扬下颚。
身后的人问一句,无法说话的人以点头和摇头回应。
“是不是靖国公府的人?”
点头。
“靖国公府中的人,可有你认识的,或者认识你的?”
点头。
“是不是靖国公夫人让你去给司家姑娘下毒的?”
点头。
“是不是……”
身后的人还待再问,公孙夫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指着他道:“去看他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道疤痕!”
衙役掀开那人的衣袖,果不然就看到了一条不算很明显的疤痕:“有!”
“是你!为什么是你!”公孙夫人面上诧异,实则已经隐忍多日,恨意在此刻冲破桎梏,猛然爆裂。
她冲上去几乎用尽了权力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自己也因为惯性而差点跌倒:“我们公孙家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女儿!”
靖国公夫人这一耳光挨得狠,耳朵里一阵尖锐,脑子里一片晕眩,半天才缓过来:“不!不是,我没有……”
公孙夫人失控尖叫:“他是你们施家的人!与你无关,你让人来杀司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