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去麒麟殿。
刚坐下,皇帝便奉着太后仪仗缓缓而来。
笑意盈盈的和煦样子,乍一眼瞧,还真是母慈子孝的。
年逾三十而再度有妊的温贵妃胎坐满了三个月,胎像稳固,太医暗示有很大可能又将会是位皇子。
皇帝十分高兴。
虽然没有晋封皇贵妃以示嘉奖,但是晋封了宜郡王为亲王,更是叫了储长青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着。
这样的恩宠让贤妃母子措手不及。
明明皇帝说了往后会多多恩宠他们母子的啊!
于是贤妃便让与之交好的妃嫔多多在皇帝面前提提,她可是为了照顾皇帝才染上时疫的,乃是后宫之中对皇帝最最真心之人,理当得到更多的恩宠才是。
在贤妃时疫痊愈之时,晋封为了贵妃。
如此,母子两才稍稍安心了些。
到底四皇子还是年纪太小了,很多朝政事他也没办发接触得到。
不过都是妾室庶子,子凭母贵,贤妃当了贤贵妃,两个皇子的地位也就没有太大的差距了!
何况温贵妃高龄有妊需得好好儿安胎,用不了多久,主持六宫的权利还是会落到她的手中,哪有一直叫太后掌管后宫的道理!
只要她好好儿把这权利拿稳了,温贵妃就别想再拿回去!
等到后宫都在她的掌控……
想至此,贤贵妃因为时疫而苍白消瘦的面容上便多了几分雍容的笑色,站在玉阶之上俯视众人,接受众人的祝贺。
目光扫过面目淡淡的太子时,美丽的眼眸中一闪而逝了一抹鄙夷和得意。
倒是颇有几分嫡母对庶子的不屑。
太子垂着眸,似无所觉,自顾吃酒。
而皇帝对后妃皇子的心思,抿以一目了然而得意的神色。
却又在看到司马克等人的不以为意时,闪过寒霜洌冽。
玉阶之下的官员也好,后宅争锋的女眷也罢,没有人看不懂其中的微妙。
有夫人看着玉阶上被皇帝温柔相待的温贵妃,不由艳羡:“才十六便封了亲王,又叫大都督亲自带着学习政务,皇帝明显还是偏向温贵妃母子一些的。十数年恩宠不断,年逾三十还能有孕,倒真是福气。”
却也有宗室娘娘了然于心:“就因为这一点偏心,这两对母子往后且要有的争了。不管是在哪里,只有掣肘,才不会有独大。掌权者才能安心。”
与之同案的丈夫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影是赞赏的,与她碰了碰酒杯,和声道:“眼瞧着晋封的是宜亲王,且不知真正抬举的不是白尘缘呢?”
其妻温柔一笑:“王爷说的,可不就是这么道理么!”
挽着圆髻的夫人不由嘘声感慨道:“女儿还未正式进门,就已经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地位。给这荣宠的是皇帝,白尘缘这当臣子的,还是为司马渊效过力的,以后还不得更忠心不二的站在皇帝这一边儿了?”
与司马家一向不对付的某家夫人冷笑了一声,瞧了对面司马渊继妻!“平白就少了个工部,也不知道司马家心里如何滋味呢!”
知意支颐而坐,姿态一如既往是懒洋洋的。
口中慢慢嚼着腌制的梅子。
很酸,酸的腔子里都是顺畅的。
漫不经心地瞧着玉阶之上的勾心斗角,争着注定不属于她们的荣耀和地位。
又看着玉阶之下的感慨和艳羡,却不知自己远离权势中心才是最安全的。
江于淳自己家的位置不做,非要凑到他们这边来,目光落在太子的面孔上:“但凡从前也能有这般隐忍的心性,也不至于落地今日地步。”
知意嘴角笑色冷然:“不管他有多少本事,他和皇后都会死。”
江于淳不解:“为什么?”
知意将赵映看透,他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