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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怎么?”
含庭舔了舔唇,一贯温柔的眼眸里有些激动之色:“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知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有。”
含庭还觉得自己的猜想颇有依据:“小日子已经好久没来了,且你不是不大爱吃酸的么?我瞧着那些有孕的妇人便大多爱吃酸的。”
知意:“……”这人想得可真是有些多,“我是大夫,有没有身孕自己还会不知道吗?”
含庭拧了拧眉:“真的?若是有了,可不好再骑马乱跑了。”
别人家的女眷出行不是小轿便是马车,这位爷十有八九都是骑马,在城里奔来跑去,百姓们都已经习惯了。
知意斩钉截铁:“没有。小日子是后天。”
含庭“哦”了一下,似乎有点失望。
知意微微一扬声:“恩?”
含庭叹息里夹杂着好明显的“可惜”:“有了倒好,我也好沾沾孩子的光,有个名分了。”
知意:“……”
刚出了屋子。
就瞧见赵满盈身边的宫女在外头到处找人,一见着她,便匆匆过来了,福身道:“郡主,我们殿下请您过去说说话。”往隔壁的川沙小馆指了指,“就在小馆的花园里头。”
知意点了点头,示意她引路:“满盈怎么了?”
宫女愁眉道:“殿下情绪不大好,已经两日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知意知道了,大抵是为了婚事。
到了川沙小馆的小花园里。
就赵满盈一人在,丧着个小脸抱膝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含庭便站得远些,让两个小姑娘自己聊。
知意过去,在她一旁坐下了,也不说话,支着下颚仰着面,懒洋洋晒着太阳。
京城的空气,也是干燥的,不过远比嘉善关要好多了。
春日多雨,上午才下过一场绵绵细雨,花树枝叶上尤带着薄薄的水汽,格外莹润多汁。
风一吹,一树高大梧桐摇曳着枝条,将水滴打落,落了两滴在知意的眼角,顺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滑落,竟有几分可怜之意。
远处在石桌旁坐着的含庭瞧着,不觉舔了舔唇。
这眼眸微眯、眼角沁泪,便如她在他身下快乐到极致时的模样。
这小没良心,生来便是勾他魂的!
知意收回望着碧碧蓝天的眼眸掠过对面的男人,被他的眼神无语了:“……”满脑子什么东西!.
不过,这带着水色的唇,确实挺诱人的。
赵满盈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半点没发现这两人在“眉目传情”,闷闷道:“看着那些官宦子弟,心里烦得要命。贵嫔娘娘还一直同我说要听父皇的话。”
她的生母是宫女出身,偶尔被临幸才有的孩子。
只是没有绝美的容貌,也没有什么家世,一直被冷落着,住在最偏的宫苑里。
皇帝子嗣稀少,生下了公主,长得又是玉雪可爱,皇帝自然是喜欢的,这才被封了美人。
虽然不懂各种算计争斗,可在女儿适婚的年纪乍然被封了贵嫔,心里又如何没有数。
生怕一贯受宠的女儿骄纵起来惹得皇帝不高兴,以后便没了依仗,便少不得耳提面命,要她听话,这样才能恩宠不减,嫁了人也能有好日子过。
赵满盈晓得生母为的是她,而不是为了自己有好日子过,可是心里烦,生母又太焦虑了,她的焦虑让赵满盈对未来的日子更没有把握,便不想听生母说话。
知意懒洋洋的目光落在她青春饱满的面容上:“没瞧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