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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报复那边儿么!叫我说,这惩罚都算是轻的!”
严夫人点了点头,淡淡道:“去年被抄家灭族的施家,今年被下狱的岑家,年十二上的儿女全被砍了头,不满十二的儿郎充了掖庭当了太监,女郎进了教坊司当了人尽可夫的官妓,与皇帝为敌,家中儿女落得这么个下场不都是迟早的事儿么!有什么可惜的!”
众女眷点了点头。
端木家二奶奶叹息道:“要怪就怪他们的父母,没给她们积福!”
阴氏抬手掠了掠鬓边的赤金流苏,冷笑道:“倒也不用都怪在他们父母身上。那刘公子年岁虽小,戾气可不小,去年当街打死了个摆摊绊了他脚的街边小摊贩子,前年打断了户部一个主事家孩子的腿。”
“那赵姑娘也没见得良善,同永安侯府的姑娘蛇鼠聚头,打人姑娘家耳光,大冬天把人姑娘往水里推的事儿还做得少么?她同安虞阳的婚事是怎么来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们虽是女眷,可世家交际来来往往,这些事儿哪有不知道的呢?
抢来的!
***了爬上别人未婚夫的床,生生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当初在礼王府的小憩处,也是这么来了一场颠鸾倒凤!
哭哭啼啼,好像是被人算计了一般,可她纠缠那安虞阳多年,也害过那姑娘多次,到底是被算计还是她算计别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可叹对方未婚妻家里官职委实不高,哪里都说不上话,投告无门,恨到了极处却也奈何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去了别人家里下聘、送成婚吉日帖!
自己则还大病了一场,险些都没能救回来!
想起当年司马家有绝对实力的时候,那些与之交好的人户家的儿女都做过些什么,历历在目,甚至自家儿女也没少被欺负!
并非说那些曾经得意至极的人户家里头只有那阴毒狠辣之辈,其实也是有好些个性子好的姑娘郎君,可司马渊一派这些年为了涨自己一方的实力,阴谋阳谋害死了多少官员、血染了多少门户?
怕是他们自己都算不清了。
即便儿女当真是那纯善之辈,也只会被厌恶了。
且,越是刘夫人、李夫人那种人,越是护短自私,哪怕自己孩子杀了人、害了命、误了旁人前程,也只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那是别人的错!
若有那无权无势的去申述、告状,下场不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就是下半辈子只能以残废的下场度过了。
而“好官”家的儿女若是犯了什么错,只要“好官”当众将犯错的孩子打一顿、再低眉拱手地同受害者家里赔不是、赔银子,旁观者们也会说,瞧,这就是好官该有的态度!
那么,也自然要给“好官”的儿女以改正的机会了!
就算受害人不肯,旁人也会逼着他们肯,否则,受害人就成了加害者,他们这是要把“好官”逼上绝路了呀!
说到底,受害的、受欺负的,也不过就是无权无势的百姓而已!
端木家而奶奶似乎感同身受,一咬牙道:“既然这么喜欢脱,那就脱个高兴,左右那屋子可是她自己要进的,可不是旁人逼着她进的!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害了自家人,今儿瞧得我真是痛快!”
文远伯夫人看着一步一朵“富贵花开”,若有所思,却不曾开口说些什么。
走在最后的不知谁家的女眷,吐了口舒展的气,“哼”声轻扬:“恨了多少年,受了她们多少气,挨了她们多少折辱,做梦都想好好折磨她们一回!这一次,裴郡主可算是替咱们出了口气儿了!”
身侧是大丛大丛的杜鹃花,深紫色的花瓣团团簇在枝头,在夜色与灯火之下如同暗沉的火焰熊熊燃烧、肆意怒放,落进眼中,却像是千百只疯狂的猫儿亮出尖锐的爪,在心口使劲儿地挠着,一阵又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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