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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老子娘在说嘴,说是大人九年南直隶都指挥使任期满就要留在京中了,说不定还能当上正二品的都督府同知呢!”
乐惠笑了笑,淡淡的,像是笼在了青烟里:“正二品……那是好事啊!”
外头小丫头敲了门,说是管家送了冰来了。
春喜去接了冰,那干燥的软巾子包了起来,蹲在乐惠面前替她小心敷着。
口中到:“人人都道咱们家的夫人好,对出庶子女都一视同仁,有谁知道其实就是个假菩萨呢!老爷做正二品大员,风光的也是她们,您的婚事还指不定会被她糟蹋成什么样儿。尤其七姑娘这种刻薄性子,还能见得旁人比她好么?”
微微一顿,“有机会见着老爷,您好歹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啊!不说多么大富大贵,只要夫家门风好,一家子和和气气的就成!”
乐惠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鬓,自小在身边伺候的,情分到底不一样。篳趣閣
“我的婚事只会成为她们的踏脚石,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儿。好在这些年除了长安,到底也没有谁苛待了我,比起养在姨娘身边无声无息消失的弟弟妹妹,我的日子已经算好的了。”微微一叹,又吩咐道,“回头让人悄悄送些吃的去家庙。”
春喜张了张嘴,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由着她受罚去”的话,点头道:“姑娘若是不这么帮着,回头夫人还不得要怪您不去周全,累得她的好女儿受了委屈。”恨恨一咬唇,“真真是叫人恶心!”
乐惠长长吁了一声,似要吐尽心肺间的所有淤塞:“终究不是亲生的,责怪起来自然顺嘴。索性今日叫长安给打了的是我,父亲真若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什么的。”
春喜应了一声,微垂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薄薄的短芒:“奴婢知道,回头就让人悄悄送了去。”轻轻点着她的脸颊敷着,转而好奇道:“姑娘,为什么江夏世子说嘉善关裴家的人不好惹?平日里也没听说他们怎么欺负人啊!”
乐惠摇了摇头道:“不好惹的不是裴家,而是裴家的那个女阎王。说她不好惹,是因为但凡得罪她的人下场都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