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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株有些不一样的寒星草。”
听出事情的蹊跷,顾之宴也真正正经了神色:“不一样的寒星草?”
“对,”宋知绾点点头,“和我寻常的寒星草长得不一样,同时药性也减弱了,如果说真正的寒星草是解百毒的神奇药引,那这桩寒星草虽然能解毒,但是却带有一定的毒性。”
顾之宴深深的拧着眉,“有人泄露了寒星草的秘密,寒星草只有京城我的皇子府,还有我外祖云家,和淮阳县的连舟山有,是怎么传到宁州城去的?”
“我也不知道,还是这样的减弱了药性的寒星草,仿佛是有人专门培育出来的,和寒星草以假乱真的一样。”
“我会找人去查的,该是我的人出了内鬼。”顾之宴神色有些凝重。
见他像是在想事情,宋知绾便止住了声音。
荣寿堂里已经摆好了晚膳,只等他二人回来就开饭。
用过饭,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常欢在前面提着灯,宋知绾则和顾之宴在后面慢慢走。
客院和她的倾毓轩是要同一段路的,眼看着前面就是岔路口了,顾之宴想起方才那个戴着面具身形孱弱的少年,想着他口口声声唤宋知绾叫姐姐的亲昵样子,他努力忽视心中泛起的酸意,装出语气平和的样子,问道:“下午来找你的那个人,戴着面具是因为脸受伤了吗?”
提起这个,宋知绾也想起来了,“对,他的脸,是被人用格外尖利的东西,比如银簪,划得面目全非,脸上的伤痕最深的一道,甚至深可见骨。”
“是谁这么狠心?”
顾之宴察觉出不对,下手这样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不肯说,”宋知绾看向顾之宴,语气郑重,“之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叫温景的少年有些眼熟?”
“韶娘同我说,他仿佛是南梁王顾长亭的嫡次子顾庭蕴,温景是他的字。”
“我不曾见过南梁王府的人,但是温景这个字,却是在宫中听到过。”顾之宴拧起眉头思索一阵,答道,“只是既然是南梁王府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