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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孤独的味道,扑面而来,仿佛就像是半生,走遍所有沧桑,经过了岁月雕铸的一个老者才能写出来的文章。
这一点连炅济都无力反驳,因为他确实是抄来的,只是到如今的这个时候他可不能承认。
毕竟这首诗词可是出自唐朝,眼前既然是以秦朝为背景的世界,那么这首诗词应该是没有出现过。
孔风云听到徐长老这话,内心却是情不自禁的摇头冷笑。
眼前这个人年轻?如果他要是年轻的话,那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恐怕都是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幼儿。
只有孔风云知道人家活了几百年,这还只是民间传言,自家老祖甚至怀疑眼前的炅济活了数千年之久。
这样的老怪物对于孤独的感觉怎么可能体会得不到。
人家早就已经看遍了世态炎凉,经历过的人事沧桑。
对于所谓的孤独,人家了如指掌,这种文章居然说是被抄的?这种程度并不让孔风云相信。
“哦?是吗?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既然说这文章是抄的,那为何本掌门阅尽那么多古老书籍,都未曾看到过这一句诗词。”
孔风云眉梢一挑,目光死死的盯着徐长老,就像是要将徐长老内心所有的秘密都给看穿。
徐长老额头的冷汗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
“这……可能是遗漏了。”
“你的意思是,本掌门阅尽那么多的书籍都不能发现一句诗词究竟是不是抄的?你是在怀疑本掌门的能力吗?”
孔风云咄咄相逼。
如果这句话是由其他人说出来的,那么众人可能会嗤之以鼻。
其他的不说,谁敢保证说自己就能把上下所有的书籍全部都给看完?但孔凤云就敢,只凭人家是儒家的掌门,这一句话就已经把所有人想要反驳的话语都给堵死了。
儒家掌门熟知各家经典,这一点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的文学造诣能够超过儒家掌门。
这种话哪怕就算是儒家的哪一个长老说出来,都没有孔凤云说出来的更加充满震慑力。
徐长老越来越不知所措,但到了眼前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继续狡辩下去了。
“掌门的阅历自然是我们不能所及,只是我担心的是这小子接触了家中的某一位长者,那一位长者在偶然之下做了这一个首诗词,这诗词并未被收进书中,故此掌门即便是阅尽了千帆,也未必就能够看出这诗词是抄的。”
徐长老的这一幅画倒是让其他人又觉得有道理。
没错,说不定是这个小子的门中有哪一些文人墨客,他们在闲暇之余做了一首诗,结果被这小子听来了,刚好活学活用,用在了现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愧是能够做到长老这个位置的人,每个人都是人精。
这一番话,既没有贬低孔风云,又同样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质疑。
这样一来,哪怕孔风云就算真的觉得这篇文章不错,不是抄袭的,要收炅济进第二轮考核,那么也不好怪徐长老的罪状。
毕竟他口中所说,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儒家着想。
一个这么尽职尽忠的好长老,掌门哪里有责怪之理?如此一来,岂不是寒了众人之心。
孔风云铁青着脸,可能也没有想到这徐长老会跟自己来这么一出。
就在孔风云和徐长老两个人互相坚持,徐长老也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炅济却是轻轻的站了出来。
“掌门,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争论不休的时候,我觉得继续这样争论下去,也依旧讨论不出一个结局,不如这样,我在即兴作诗一首,若是我做不出来则罢,若是做得出来,那应该能够相信这是我的真凭实学了吧?”
炅济这一首诗词虽然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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