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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开刀了。”晋晖忧心道:“田令孜假天子诏书,要是推脱不就,他必然要以抗旨不遵为名加害我们,怎么办好呢?”庞丛愤懑道:“事到如今,要么任人鱼肉,要么拼死一搏!”“对!我支持五哥说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周岌补充道。
周岌本来是忠武军中微末将领,后来投降黄巢。杨复光非但不计前嫌,反而亲信有加,使其深受感动,潜心立志报效忠武,在他这人心中,忠武军的利益荣辱远比唐朝江山的兴衰成败重要的多。
王建、张造、李师泰都未表态,鹿晏弘眉眼斜顾,讪然哼道:“周岌,你不是先王义子,有些话还轮不到你讲,前日你冲撞御使,搞得咱们差点下不了台,究竟是何居心?奥对了,也难怪,举兵造反、犯上作乱对你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
“你!”周岌被这些话羞气地面红耳赤,愤然起身,准备拂袖而去。王重荣朗声正色道:“你去哪里?回来坐下!”王建起身拉拽住周岌,按在座位上。王重荣继续道:“周岌是父王认下的义侄,和我等同属兄弟,父王有灵,要见我们兄弟不和,他老人家怎能瞑目...”鹿晏弘背过头去,周岌低头不语。
王建道:“大哥说的对,今天是我们兄弟为了忠武军的前途在一起商议,有什么建议对策都可以直说,旁的话就不要讲了。”
此时,会上寂静下来。李师泰见众人都不讲话,用胳膊捅了下一旁的张造,示意他发言,张造回递了个眼神,摇摇头一言不发,于是李师泰忍不住说道:“咱们这些人里面,数三哥最聪明了,还是听听他有什么办法,三哥你快讲讲!”
众人把目光都投向王建,王建于是说道:“田令孜凭一张伪造的圣旨,就想毁掉忠武军,是万万不能得逞的。河中占据要地,有盐池之利,足够大军生根发展。父王在时,最痛恨田令孜等阉宦误国,可惜他老人家中兴大唐的宏志未伸就撒手而去,我们作为弘农子弟,应当把匡君辅国的忠武精神发扬光大。”
王重荣暗暗点头,追问道:“不错,你说说,具体怎么做?”
王建答道:“圣旨不是说封大哥为“弘农郡王”嘛,我们就重新打起弘农郡王的旗号,号召李克用、李茂贞和朱全忠等,上书主张皇上亲政,一齐对抗田令孜祸国欺君的暴行。”
鹿晏弘道:“从魏王降到郡王,这样的封赏戴在头上,说出去也没有多大面子。”
王重荣明白鹿晏弘的意思,慨然说道:“爵位高低,对我来说倒不是重要的,父王功盖环宇才获王爵,我何德何能,岂敢恬居王位,况且当年父王响彻天下的名号正是“弘农”二字,我如能领受,也是先王的福荫使然。”
于是王重荣采纳王建的意见,上表僖宗谢领弘农郡王爵位,又以守护杨复光故土为名,婉言辞绝了陇右节度使一职。
长安田府内,花田烂漫,戏蝶时舞。
花丛曲径上,来人脚步匆匆,伴着短而急促的呼吸声,径来到鱼池跟前。
来人向站在池边观景的田令孜扑通拜倒,呼道:“晋公!”
田令孜并不回头,慢声答道:“有什么新消息?”来人道:“孩儿刚接到女干细的密报,王重荣不但在河中地厉兵秣马、加强各处城防,而且暗结李茂贞、李克用和朱全忠,意图对您不利,晋公,事情危急,须得早些下手!”
跪地说话之人,便是高骈。
田令孜本对王重荣的拒不奉诏早就心里有数,但听到他练兵演武、联络藩镇,摆出一副比当年的杨复光还有豪横的硬姿态,心头不免感到惊怔和担忧。他满面严肃,反问道:“早些下手?如何下手!?”
高骈道:“王重荣抗旨不遵,已然犯了国法,儿愿意率领神策军讨伐河中,追拿王重荣等忠武旧部,拿回长安由晋公问罪。”
“王重荣骁勇善战,王建、庞丛等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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