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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就好好在床上待着。”乔念念淡淡看着他，“我都听说了，以后别再使用妖族的禁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要是重来一百次他还是会这样选择，这不是伤和禁法的问题。
乔念念走到他身边，坐在他身侧，看向他。
“我去过苏佳慎的店铺，梳子我已经拿到了，你放在店铺做什么？”
宁瑾然不敢看她，垂下眼眸。
房中安静的可怕。
乔念念再次问道：“你放在店铺做什么？再不说话我走了。”
她刚起来，袖子被宁瑾然拉住，她又坐了回去。
宁瑾然挪开脸极其别扭的说：“因为····。”
乔念念用双手把他脸转动过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看着我说。”
而后又看见宁瑾然头上的白发又多了。
宁瑾然的眼瞳微微闪躲一下，念了两百年的人近在咫尺，看着她的眼睛一个一个字低声说着。
“我怕你不要我这样一个人的东西，抗拒反感我给东西。”
是他这样一个没有尊严的人，是他这样一个带着一生耻辱的人，是他这样一个被人觉得恶心丑陋的人，也是一个一直都很自卑的人。
只有对自己没有信心之人，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害怕，怕这些都是假的。
那把梳子，还是那么丑陋鳞片做出来的，他怕她不会喜欢，怕她嫌弃他，怕他唾弃他身上的鳞片。
乔念念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样想：“为什么怕我不要。”
宁瑾然小心翼翼说：“因为我爱你。”
她听着这句话心头猛然一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不清楚了。”
“那荷包中的糖果又是怎么回事。”
“我舍不得吃，只能一直留着，等着你回来。”
“那为什么不来救我，还说要看着我死。”
宁瑾然凄然泪下声音低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以前没有任何爱的他，从来不知道爱会让人这样难受，原来把她杀了只会更加难过。
就连一起走过路，看见都会难过。
乔念念给他擦了擦脸，轻柔的说：
“听清楚了，以后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如果别人欺负我，不管我对不对，都只能偏袒我，你也不能欺负我，更不能对我说重话或者凶我，要是我遇见危险，必须要第一时间来找我，答应过我的事情必须要做到。要信任我，永远对我诚实，永远偏爱我。心里，眼里，永远只能有我一个人，永远对我真心，永远永远只能爱我宠我哄我一个人，永远不能背叛我。”
“宁瑾然你愿意永远臣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