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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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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有点解气(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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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也并不算冒犯了你——”

    听得这“大错”二字,河东王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再不敢有任何狡辩之辞:“是……是侄儿多喝了半壶酒,一时色迷心窍,这才……这才言语轻浮了两句!但侄儿也仅仅是言辞失当而已,当真不曾有过分之举!”

    永阳长公主冷笑一声:“是不曾有,还是未来得及有——”

    “……”河东王面色变了又变:“侄儿已经知错了,此后必当谨言慎行!发誓再不沾酒了!”

    永阳长公主满眼嫌恶之色。

    酒做错了什么,竟要替他背这黑锅?

    “至于这匕首……侄儿当真不是蓄意携此物入宫的!”河东王道:“是……是那监门校尉,没有提醒侄儿!侄儿这才不慎误带了进来!”

    这话固然有推卸责任之嫌,但也是部分事实。

    查验入宫者是否卸刃,本就在监门校尉的职责之内。

    皇帝心有分辨——

    李瑾几斤几两,他也还算了解,若说对方蓄意携刃入宫,图谋不轨,倒不至于。

    但轻视宫规,张扬自大,有恃无恐却是事实。

    而那监门校尉,今日入宫赴宴的异国使者众多,那才是他们查验的重点。而对待李瑾,多半又有些看人下碟,放松了查验,因此才犯下了如此疏漏。

    但疏漏便是疏漏——

    他绝不想有朝一日,会有人因为这份疏漏,而有机会将此匕首刺向他!

    皇帝握紧了手指,交待身侧的掌事太监:“刘潜,传朕口谕,今日凡于宫门处当值者,皆依宫规处置。”

    刘潜应下,无声退出了寝殿。

    一时间,河东王认错的声音都低了下来:“陛下,瑾知错了……”

    “纵是无心,却非无过。”皇帝看着他,道:“加之你今晚酒后失态,行为不检,二者并罚之下,且罚没三年俸禄,另禁足府中反省己过,千秋节之前不得出王府半步——”

    “陛下……”

    皇帝眼神微沉:“怎么,你还有异议吗?”

    “侄儿不敢……”河东王将头磕了下去:“多谢陛下轻恕……侄儿甘愿领罚。”

    直到退出了皇帝的寝殿,河东王的双腿依旧是发软的。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水珠。

    那两名候在寝宫外的护卫迎上前去,扶住了脚步发虚的河东王。

    河东王的视线扫过二人,咬了咬牙,强忍住了怒气,暂未发作。

    酒后落水,加之方才久跪惊吓之故,此刻几乎要站不稳,在两名护卫的搀扶下,面色紧绷的河东王去了一旁的长廊下暂时坐着歇缓一二。

    殿内,内监已将河东王方才跪过之处擦拭干净。

    “父皇,瑾弟性情浮躁,且待定北侯已有敌对之意,日后相处间恐怕会生是非……故儿臣以为,其兼任营洲方御史一事,或该再思虑一二。”太子说道。

    “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便无需过问了。”皇帝咳了几声,语气间没有动摇之意。

    太子:“可是置防御使一事,是否……”

    “怎么?”皇帝打断了太子的话,定声道:“昶儿,难道你觉得,朕不该防定北侯吗?若他果真如表面一般安分忠心,朕可以不杀他,但却不能不防他……”

    太子恭声道:“可瑾弟性情如此,若来日未能妥善处理与定北侯及卢龙军的关系,只怕到头来反倒会适得其反——”

    “你的意思是,李瑾会逼得他造反不成?”皇帝已然变了脸色:“还是你想说,是朕要逼他造反?”

    “儿臣并无此意。”

    “朕待这些居功自大的武将,并非没有宽仁之心!”皇帝的神情逐渐激动起来:“朕也曾给予过他们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将他们视作好友手足……可结果呢?结果如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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