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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凌千玥不由得一愣。
这明明是凤凰那略显沙哑的嗓音，怎么听起来……却莫名心里一暖？
更奇怪的是，只有凌婉和沈蓉会这么叫她。
凌千玥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地刺刮破的衣服，然后气沉丹田，双腿一蹬。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似的拔地而起，眨眼间冲到了地洞上方。
“说！你为什么叫我小玥儿！”
凌千玥落在了凤凰的面前，怒目质问道。
可很快，她愣住了。
因为凤凰整个人都很不对劲，就像是魔怔了似的，一边喊着小玥儿一边僵硬地朝地洞走去。
“原来你也中了这里的幻术。”
凌千玥眉头一皱，发现凤凰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照片被血染红了，凤凰的胸口的衣服上也是一片殷红。
凌千玥伸手把照片拽了出来，看到照片内容的时候，表情都懵了。
“小玥儿……别怕别怕……姐姐再也不会让你被带走了……姐姐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
凤凰呢喃着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让凌千玥心脏加速跳动。
“姐……姐姐？？”凌千玥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凰。
面具看上去依然显得冷酷无情，可面具之下传出的沙哑声音，字字满是柔情。
而且，那句话也是凌婉以前经常对她说起的。
“你……你……”凌千玥大脑一片空白。
一瞬间，她想起了第一次跟凤凰交手的时候，看到凤凰的身形就觉得很像凌婉。
她还用透视眼看过对方的容貌。
只不过，凤凰面具之下是一张布满了肿瘤的可怕面容。
那些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暗红肿瘤让她整张脸都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甚至她体内也被肿瘤占据，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器官，全是密集得如同葡萄串一般的晚期恶性肿瘤。
“喂！你醒醒！”凌千玥回过神大喊道。
只是凤凰毫无反应，并且在凌千玥大脑空白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地洞边缘，接着一脚踏空掉了下去。
“不好！”
凌千玥来不及多想，一个纵身也跟着跳了下去。
倩影掠过地洞半空，一把勾住了凤凰的腰，然后身形一转，踏空而起，有惊无险地将对方带回了地洞之上。
“小玥儿……小玥儿……”
躺在地上的凤凰依然在幻觉当中，嘴里还在喊着，不过她胸口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
如此快速的自愈能力，让凌千玥都大为吃惊。
“你真的是我姐姐么？可为什么你会不认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又这么厉害的自愈能力，却浑身都是晚期肿瘤？”
凌千玥神色复杂地坐在旁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凤凰的头顶，将一道内力缓缓注入。
没多久，凤凰逐渐恢复了意识。
凌千玥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凤凰呆滞几秒，直勾勾地看着凌千玥，忽然猛地坐起来张开双臂抱了过去。
凌千玥浑身紧绷，但还是控制住了反抗的本能，也轻轻抱住了凤凰。
“小玥儿！我想起来了！我……我都想起来了！”
凤凰颤抖着身躯，泪水从她面具旁边流了下来：“原来你就是我的妹妹……”
凌千玥鼻子一酸，心跳几乎都快停止了。
她极力保持着冷静，询问道：“你真的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