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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尊一个箭步上去拍碎了。
“你……你干什么？！”常树骂道：“这里是医院！你还敢砸我东西？！”
萧启尊斜倚着办公桌，随手抓起桌上的厚重烟灰缸，“不砸东西的话，砸你也行。”
常树浑身一颤，咬着牙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说吧，男的，是什么人。”萧启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烟灰缸。
常树悄悄把右手伸进口袋，一边继续应付道：“我真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什男的，乱七八糟……”
“还装？”萧启尊眸子一冷，突然伸手扣住常树的右胳膊，把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只见常树攥着手机，显然想暗中打电话。
“看来得给你点教训你才会老实。”萧启尊说着就把常树的右手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你想干什么？！”常树又惊又怒。
他发现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似的，根本挣脱不开。
萧启尊二话不说抡起烟灰缸砸了下去。
啪叽！
常树的手连同手机一起被砸扁了。
手机碎片和骨渣皮肉已然不分彼此。
接着剧烈的疼痛才开始如闪电般传入他的大脑。
没等常树惨叫出声，萧启尊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嘘……天还没亮呢，别吵到病人休息。”
常树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额头上冷汗密布，身体也由于剧痛而不停得颤抖。
萧启尊淡淡道：“保持安静，不然你另一只手也会变成这一，明白？”
常树用力点了点头。
萧启尊这才把他松开。
“呼……咳……”常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右手的惨状他已经不敢去看，不过剧痛过后，倒是变得麻木了下来，反而没那么疼了。
“那些……那些不是我叫过去的人。”他咬着后槽牙说道。
萧启尊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别给我绕弯子，不是你叫过去的，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常树咽了口唾沫，纠结几秒后，威胁道：
“本来你也许能保住一条小命，现在……你还把我弄成这样，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唉哟？还敢威胁我？来来来伸手。”萧启尊猛地把他的左胳膊也拽了过来，用力按在桌面上。
常树越发恐惧，但还是死死硬撑着，“小子……不要冲动，否则后果……”
他话还没说完，萧启尊就用烟灰缸敲碎了他的小拇指。
“我这个人还算有点耐心，大不了一根根手指来砸，手指砸完了还有脚趾。”萧启尊咧嘴一笑说道。
“哈哈哈哈！”常树忽然大笑起来，“你小子好像也是个狠角色，不过……不过比起他们来，还差远了。”
“是么？”萧启尊面带笑容，又敲碎了他的无名指。
常树疼得死去活来，连牙齿都咬出了血。
萧启尊见状，继续敲了下去。
嘭！
中指碎了。
嘭！！
食指也碎了。
嘭！！！
常树最后一根大拇指，同样没能逃过一劫，桌面上已经血肉模糊一大片。
让萧启尊意外的是，都这样了常树居然还是不开口。
到底后边是有什么人，能让他如此硬撑？
见萧启尊皱起了眉，常树满脸都是得胜一般的笑容：
“小子……你还太嫩了，不知道我们这儿有多险恶……相信我，你现在对我做的，到时候会百倍还到你身上！你后悔都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