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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喝,或者没有倒下,拿你是问。”
小江略有些意外,原本他还以为老徐费心组局,就是为了跟他说回学校的事呢。
谁料,人家根本不在乎,害他白白担心一场,莫非今天的事,真的是巧合不成。
小江暗自苦笑,但凡能做坐上领导位子的,就没一个简单的,要不然,也做不长久不是。
小江干脆收心,也不想那么多了,玩笑道:“长者赐,不敢辞,还望大家多多配合,咱们今儿务必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老徐接口道:“这第一个酒,敬大家,我本人是陕人,来自西北,杨厂长是川人,来自西南,李副厂长是鲁人,来自华东,易师傅是辽人,来自东北,小江是京城本地人,来自华北,我们来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了一起,这是大家的缘分,走一个。”
老徐带完三个酒,小江好心提点,“老杨,现在该你带酒啦。”
却是徐书记领酒时,不好安排杨厂长,刻意没有定下后面的带酒顺序,给了小江发挥的空间。
杨厂长又不傻,他要是当场应下,岂不是自认矮了徐书记一头。
老杨呵呵笑道:“老徐开场有交代,今儿咱们不论职务,只论年龄,这第二个还是由易师傅带好了,我排第三,老李收尾。”
小江撇了撇嘴,暗道:论年纪,怕是易中海应该排第一吧,不过,这些话,打死他,也是不能说的。
说到底,小江只是习惯恶心老杨罢了,都习惯成自然啦。
易中海好歹也是当过一大爷的人,场面话是不虚的。
“感谢新中国,让我们这些最底层的工人,翻身做了国家的主人,坐到以往贵人才能进来的馆子里,跟诸位领导,一起喝酒吃饭,老汉我今惟愿国家越来越好,轧钢厂越来越好,在座诸位越来越好。”
小江暗乐,易中海平日里拿大惯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起的调子比老徐还高,这不明显是得罪人嘛。
果然,徐书记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虽然仅仅是一刹即逝,但,在场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啦。
老易尤自我感觉良好,紧接着带了第二个。
只见老易阴森道:“这第二个嘛,感谢小江今天早上,在我晚上回家、不在病房的时候,能够不计前嫌地帮何雨柱,打发前来闹事的老太太,维护了轧钢厂的名誉。”
小江暗道不好,TMD,这老易还真是倚老卖老,不要面皮啦。
大家都是社会人,输了就要认栽,他江大军今天被老徐偷塔,他说什么了吗,怎么到你易中海这里,被小江随意挑拨鼓动傻柱闹事,你就急眼啦,端的是不当人子啊。
果不其然,分管除生产以外所有事物的徐书记,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何雨柱又怎么啦,我记得他不是下放到车间去了嘛。”
老易叹道:“这倒不是柱子惹的是非,他徒弟马华不是接替许大茂,当了厂里的放映员嘛,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中了人家的算计,不得已,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跟一个俩孩子的寡妇结婚,这不,马华老娘就来找柱子闹事来啦,埋怨他帮马华调动工作,最后反倒害了马华。”
虽然,易中海刻意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在场诸人都是人精,还是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三个厂领导更是义愤填膺,不管怎么说,这是当众被打脸啊。
要是其余村的人有样学样,往后谁还敢参加下乡支农啊。
“小江,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今天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红军,开口问道。
小江耸了耸肩,无奈道:“大开门的案子,咱们知道是马华媳妇主动的,马华媳妇也知道咱们知道,问题是,公安跟法院不认这个啊,他们只认事实,我也只能劝马家人认清现实喽,好在,最后,马华老娘也认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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