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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在赌。
“那行了，晚点宣传资料会送到。”
林瑶听到对方确切的答复，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张姜虎赶紧喊住了林瑶：“林总，你真的不能去发布会现场吗？”
林瑶动作一顿，客气道：“没时间啊，而且你们的发布会不是在明天国内凌晨吗？这也赶不上了。”
张姜虎立刻道：“那国内呢？我们其实在国内也设置了一个会场！到时候直接连线，国内你有时间吗?有时间请务必到场！”
林瑶懵了懵：“……啊？”
不是。
……至于吗？
林瑶忍不住问道。
张姜虎笑了笑，然后斩钉截铁地回道：“至于！”
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