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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弗兰克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仅剩下十几个小时，他连个应对策略都想不出来。
弗兰克真的慌了神了。
林木工作室早有准备。
林瑶就是盯着全球游戏大赏。
而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肯定会有办法的！”
弗兰克顶着开始迷蒙的视线，忽然用力咬了咬牙，再次拿起醒酒器，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但他刚刚喝得太急了。
不胜酒力。
刚拿起杯子，杯中的酒就被他颤抖的手晃掉了大半，全洒在了地板上。
他保持着端杯的姿势，深吸了口气，好一会后，勉强稳住了拿着杯子的手，稳住了惊慌的心，仰起头，准备将酒一饮而尽。
“老板！《使命召唤》——”
但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下属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明显也在看电竞节直播，在看完《使命召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想要将其告诉自己的老板。
但是。
他刚吐出《使命召唤》这个单词，还没得及说下去。
就看到了弗兰克裤子上的咖啡渍，以及地板上的白兰地。
直接沉默了。
他有心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弗兰克看到下属，然后跟着对方的目光，往下望去。
同样沉默了。
他有心想要解释，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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