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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推开房门,一个响指落下,屋顶的笼灯应声而亮,淡黄色的光映亮了会客厅,为这座石头制成的房屋添了些许暖意,瞧上去不再那么冷硬。
会客厅的沙发区域做了下沉式的设计,布艺的沙发以及小茶几嵌在里面,地方还算宽敞,坐八个人不成问题。
阎萝率先落座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里面,眉眼低垂,转了转左手食指上戴着的宝石戒指,“随便坐,是潋引告诉你们我的消息的?”
“练饮?那是谁?”许镇凝眉,记忆中没有这号人,告诉他们消息的是个同为玩家的年轻女人,似乎是姓沈,具体名字记不大清了。
难道对方一直报的都是假名?!
“哦?看来是我想差了,你们身上沾着点那只蓝环章鱼的气息,大概是偶然吧。”阎萝闻言抬起头又重新打量了几人一遍,确实没有什么特殊的,应该是她弄错了。
蓝环章鱼四个字一出,在场的七位玩家面色微变,“练饮”是谁他们不清楚,但要是说蓝环章鱼的话,他们可就印象深刻了。
因为它曾经赠予过沈汀徐一条项链,而那条项链很有可能是一个道具,他们或多或少都对其有过想法。
现在听阎萝这个口吻,应当是对这只蓝环章鱼颇为熟悉,那对方也是深海谷底的居民喽?!
这一路走来看见的鱼怪,虽然没有冲他们爆发过,但不难感受出其各有各的凶狠,较之平时去蟹堡王餐厅用餐的那些客人鱼怪,强了不知多少倍。
如此深想下去,几人背后不禁渗出冷汗,幸亏之前他们没有头脑发热地采用暴力手段去威胁沈汀徐吐出消息。
“咳……我们这次来,是想消除藏在身体中的变异水母怪的寄生种子。”朱长平清了清嗓子,低咳一声,随后撩起左边的衣袖,露出血管狰狞扭曲的手臂。
阎萝微微向前探探身子,凑近了一些。
麦色的皮肤被撑的变成薄薄一层,有些透明,好像随时都会破掉,里面的血管鼓鼓囊囊的,血管壁同样薄的不正常。
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里面有白色亦或是浅黄色的卵在不停蠕动,甚至还隐隐透出一股腥臭的味道,不过向上的通道已经被堵住了,卵过不去,只能在已有的领地内放肆。
“情况还算不错,有人已经替你们截断了这些小东西的通道,要知道越到后面,它们汲取到的营养越多,自身愈发强壮,入侵的速度只会更快。
想要彻底清除的话,倒不是不行,就是需要吃上一些苦头,不过我想你们应该都不介意,毕竟同性命比起来,只是吃点苦头,简直不要好太多。”
自顾自说着话,阎萝似乎已经陷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有点疯疯癫癫的意味,随手将垂至脸侧的发丝撩到耳后,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的手放下来时,指尖已经捻住了根细长的银针。
没有人看清她摸针的动作,更不知道她之前到底把针藏在了哪里。
针头扎下去,取了朱长平一小点血来,举起银针对着光比了比,细细的针身上显出条艳红的血线。
“您需要什么作为报酬?”一旁坐着的袁丽蓉忍不住问了句,两只手的手指搅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心中其实十分忐忑。
“不如留下来几天给我做苦力当药人吧,反正你们回去也过不了安生日子,在我这起码能保证生命安全,而且你们还有四个同伴也在这呢,活的好好的。”
阎萝突兀地笑了一下,没有少女的朝气与甜美,皮笑肉不笑的,睁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瞅你,倒是更显得她古怪。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这就是诊费,接受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
几位玩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起身,没有人出声反驳,显然都是默认了。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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