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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和常人并无两样,抑或比常人更刻苦、更吃苦耐劳,然而她们的命运如此悲哀,而这个结局似乎早已注定无法改变。
祥海走条夹弄,来到弄堂口,夜色依旧。凌厉的穿堂风,像一把剪刀,从弄堂里追着他吹出来,在灯影下将他剪成一个皮影,长长地拖在他身后,祥海怅然若失走出会乐里。
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工地动土开工,祥海亲手点燃鞭炮红烛,祭土地拜财神,祈望土地爷爷保他一方平安,心里禁不住念叨,还要保牡丹平安,子良转世不再受苦。一个礼拜以后,祥海到工地上督工,却发现工地上悄无声息,监工说地基挖不下去,挖了三天纹丝不动,即使用炸药炸,也得先往下打洞,因此歇工。祥海心里奇怪,上海滩积沙成陆年前还是冈身,怎么会坚硬到下不了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