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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老人斑,穿着一件灰色的麻布衣,跟普通老人无异。
纸婆子此时哭的老泪纵横。
她与老王头虽是老夫老妻,感情却很深厚。
看纸婆子哭得那么伤心,顾惜也有些动容。她想要上前安慰,但想想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而且她对纸婆子家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也不知该说什么。
旁边有一些妇人对纸婆子劝道,“纸婆婆,节哀啊,你要注意身体。”
“没想到他走的这么急,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剩下我老婆子一个人,以后可怎么活啊~”纸婆子还在哭。
哭了好一会儿,纸婆子哭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摇摇欲坠,顾惜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纸婆子侧头向顾惜看来,“你……你是……”
“老婆婆……”顾惜轻轻唤了一声。
纸婆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巫家的那个新媳妇儿?”
“是的,新婚之夜,还是你为我梳妆的。”
“你还活着……”
顾惜,“……”听她这口气,似乎挺意外的。
“呃,我还活着。”
纸婆子抽泣着,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些热心的村民帮忙张罗老王头的后事儿。
一直到中午,顾惜瞧着自己什么事儿,便决定要离开。
就在她刚要出门时,纸婆子却突然叫住了她,“巫家媳妇儿……”
顾惜回头。
纸婆子没有抬头看她,依然掩面在低声抽泣。
她的声音却响起,“小娃娃,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活下来。想来也是你命不该绝。我这里有一个保命的手段,可以让你免受物家鬼新娘的打扰。你去我的房间,床头旁边的柜子,第二格找到一个锦囊,随身携带便可。”
顾惜狐疑的皱了皱眉。
这听着怎么都不是要给我保护的样子。
她婉拒道,“老婆婆,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夫君已经给了我一些保命的手段,就不劳烦您了。”
正当顾惜转身要走,纸婆子忽然来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巫家给你的就是保命的手段,而不是催命的手段呢?”
没由来的,顾惜心里一紧。
从进入这个剧本开始,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巫家的人,毕竟她身为巫家的人,巫家为什么要害她,这根本就没有理由。
莫名的,她有些愤怒,“老婆婆,我很敬重你,但是你不应该挑拨我跟我夫君和巫家的关系。”
“呵呵,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你吧。”纸婆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顾惜愤而转身。
刚踏出门,又想起巫家连死六任新娘之事,这事不论如何都透着诡异!
因为从始至终有一个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那就是第一任新娘为什么要杀掉后来的新娘?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顾惜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而且第一任新娘千方百计的想要杀死她,只是没有得手而已。
越是这样想,顾惜心中阵阵发寒。
难道真的是巫家人搞的?
会是谁呢?
巫岳盛?巫修明?巫元青?
不管是谁,顾惜都不愿意去怀疑。
她越发觉得,地藏村的事情非常复杂。
好像有几方势力在暗中争斗,波涛汹涌。
而她,只是在这汹涌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无法安身立命的一叶小扁舟而已。
纸婆子的话对顾惜多少还是有一些触动。
但纸婆子说要给她的东西,她却并没有接受,因为她不确定纸婆子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谁白了,谁知道纸婆子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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