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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
“是。”戚闵回答。
莫修染收回视线，吩咐道：“你继续跟着莫谨，如果那个人有威胁，做干净。”
“是。”
他不再逗留，骑马向西尔离开的方向追去。
杨迟龄从后门进王府时，鹿赋正在书房。
“王爷，杨丞相来了。”丫鬟上前禀报，随后又退了下去。
鹿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坐在木椅上等着杨迟龄进来。
“王爷。”
“杨丞相，坐。”
鹿赋端着杯托，喝了一口刚泡好的茶水，味道甘甜。
“王爷，您怎么还有心情喝茶！林诏已经查到我头上来了！”
他现在是坐立不安，生怕下一秒林诏就带着禁卫把他家给抄了。
“慌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勾当。”鹿赋将茶杯放回原处，摇了摇扇子，好笑的问：“你说呢？杨丞相。”
杨迟龄一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这谋反之罪可是诛九族的，这怎么可能让他放下心来。
“让你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杨迟龄犯了难，“我那门生一生清贫，执拗得很。”
“执拗？”鹿赋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一个人能执拗到哪去。”
杨迟龄看着他，心生寒意，翊王心思他越发看不透了，但现在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想退缩也不可能了。
“芸缭前几日遇上暴雨，洪水泛滥，如今数个村庄已被淹没，死伤无数，微臣恳求皇上派人前往赈灾。”
“自从芸缭修了水坝，十几年都未遭遇过洪灾，如今这灾难着实来得蹊跷。”
鹿傅然坐在龙椅上，台基下的大臣们争论不休，他目光落在鹿赋身上，“翊王如何看待这次洪灾？”
鹿赋被点名，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依儿臣所见，查明水坝之事纵然重要，可赈灾救民应数首位，儿臣愿意亲自去芸缭赈灾。”
此话一出，朝堂上又众说纷纭。
“洪灾之后定有灾疫，翊王亲自前往，实属冒险。”
鹿赋笑道：“李大人，若本王身为王爷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往后以何服人？”
李升噤若寒蝉。
“既然翊王主动请命，赈灾之事便全权交给翊王处理。”
“皇上圣明。”
退朝之后，李升随着鹿望进了太子府。
“你拦着他做什么？他想出风头就让他去，最好芸缭真的出现瘟疫，这样也能名正言顺让他消失！”
“皇上让翊王去芸缭不止是赈灾。”
鹿望听出他言外之意，半眯眸子盯着他，“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李升心中像是被火煎一样，七上八下，不能自持。
“说！”
他扑通跪在地上，上下牙齿打颤，“我们私运的那批硝石就藏在芸缭！”
“你说什么？！”鹿望揪着他的衣领，气急败坏。
“芸缭温度常年平均，人烟稀少，又是段本礼出任知县，我们便将硝石运去了那里。”
“一群蠢货！”鹿望揉着眉骨，快被这群猪脑子气死。
“太子，若是翊王查出什么，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圈套，这是鹿赋的圈套！他早就查出硝石下落，他故意让人炸了水坝，洪水决堤，芸缭被淹，父皇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便请缨去芸缭赈灾，目的就是为了揭露我们私运硝石之事！”
鹿望分析得头头是道，李升更是觉得希望渺茫。
“去给我把段本礼找到，鹿赋定会控制他来指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