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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个慕醒醒又娇又作,受不了苦嘛!怎么还主动加任务?
醒醒砸吧了下唇瓣,道:“想要油,无论是植物油还是动物油,你们开个任务吧,我昨晚晚上好让老人家舍得下油。”
节目组:“……”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卖方,这位成了买方了?
既然人家要主动接任务,节目组自然不会客气。
他们将醒醒带到大片田野处,这会儿两个熊孩子还在背早上的麦子,竟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穿上一开始嫌弃的棉衣,躺在那堆堆成高山的金色小麦上,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再背下去会死人,真的会死人……”
醒醒吃饱喝足,走来的功夫相当于消化了一通,正好看到两个熊孩子的笑话,吹了个口哨,道:“我记得这衣服,你们嫌身上有味儿?”
燕泽脸一红,恨不得将自己当成鸵鸟往麦堆里钻,埋了自己。
醒醒:“有人说谁嚎谁是小狗?”
王子剑:“……”草。
醒醒把玩着镰刀,问节目组,“说说吧,割多少,割完能换多少油。”
节目组将新规则安排得明明白白:“这片田割完,换一桶油,植物油。”
醒醒非得问得明明白白,“多少升?”
“5升。”
是超市那种大桶装的植物油。
醒醒笑着应了下来,“行。”
应完,她便熟练地弯下腰,跟个收割机一样,没抬起头过,只能看到那顶草帽在以每秒半米的距离在挪动。
原本还在嚎的王子剑,也顾不上任务了,站在阡陌上,嘴里震撼地说着:“我滴那个乖乖。”
燕泽也喉结滚动了下。
不止是他俩,就连节目组也震惊当场。
按照她现在的速度,哪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啊?
醒醒不到一个小时,这片田野的麦吊割完,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
就连路过的农民伯伯,怕这小年轻浪费粮食,去查看了番,发现割麦子的手法和他们相差无几。
农民伯伯走的时候还对醒醒喊道:“女娃!加油!”
醒醒没直起身,却冲着农民伯伯离开的方向,反手握拳,干劲十足。
好家伙。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节目组招了个劳动人民过来。
醒醒干完活儿,砸吧了下唇瓣,喝了口矿泉水,道:“想要调味料,奶奶家的调味料不多,影响她厨艺发挥了。”
节目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