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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自愿的实验体让喵省心。
阿阳自愿奉献身体，所以即便备受折磨，也保持意识清醒。
醒醒最后给予安乐死，给了阿阳解脱。
倒不是她善良，良心发现，而是实验遇到了瓶颈，需要突破，那时阿阳这具实验体不具参考性，所以不如给对方留最后一丝体面，也让她稍微……良心上过得去？
不存在的。
都是正常交易，与良心无关，也划不了对等线。
对待新的实验体，没遭受化学物的注入，新鲜得实验数据完全具备参考性，醒醒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而在范和平的感受中。
他眼瞎了，看不见。
他能感受到身体上的痛楚，被割裂的感受，以及那令人绝望的，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的虚弱感……
他只能承受，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一开始他还恨，恨文书，恨海底世界的管理层，甚至恨那个血缘关系的儿子，以及对他身体开刀的猫妖。
到后面，连恨都没有了。
只求这只猫妖让他缓口气，或者给他解脱。
他真正感受到生不如死。
活着，还不如死了。
醒醒没日没夜的实验，似乎进入癫狂状态。
在实验成功后，癫狂才沉静下来。
她摘下全是鲜血的手术套，正好对上范和平死不瞑目的面孔……唔，他眼珠子被她抠掉了，姑且算他死不瞑目吧。
到死都带着疼痛走的。
也算活该？
谁让他恰好撞到这个时机了呢。
醒醒带着试剂回到邮轮上。
杨小语和小文这几天白天都在甲板上学习日记本上的知识点，听到海面传来声音，小语顾不上手头记了一半的知识点，趴着身体，伸着脑袋往海面上看。
“星星！”
醒醒顺着软梯而上，幻化成人形后，披上浴袍。
这是她觉得最便利的衣服了。
醒醒将手中的试剂递给杨妈：“给杨爸服下。”
杨妈也没多问，知道星星不会害他们。杨爸接过试剂后也是一口闷。
杨爸似乎感受到什么，浑身开始抽搐，翻着眼白。
巨大的反应，使得和他同一个鱼缸的姥爷空间受到压迫。
所有人都在屏息，杨小语想问什么，但在见星星面色微沉下，没敢问出声。
奇迹发生了——
杨爸的鱼尾开始分裂开，逐渐地，幻化成人的双腿。
脸上的鱼鳞也褪去……..
直至，恢复成人的模样！
她成功了！
醒醒心中欢愉。
杨妈怔楞了下，看着杨爸走出鱼缸，她欣喜若狂地栽进对方怀中。
缓了有几秒，杨爸才尴尬道：“能先给我找条裤衩吗？”
文书早就避嫌地第一时间挪开视线，杨小语是女儿并不觉得尴尬，倒是醒醒……
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在杨妈震撼完，上前询问：“感觉怎么样？生殖器官能用吗？身上力气有没有削弱？”
“……”
若不是醒醒双目清澈，一脸好奇，不掺杂任何邪念的模样，杨爸都险些尬出天际来。
杨爸没作答，而是在杨妈快速找到一条裤衩出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后，才舒了口气，尽量以平和的心态回答醒醒：“可以用，力气的话……和人鱼时期一样，没有削弱。”
醒醒又提出几个问题，杨爸都一一作答了。醒醒将数据记录在心底。
杨妈见话题问得差不多了，才道：“星星，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醒醒没有隐瞒，“我自己做的……”她想起什么，看向鱼缸里其他三条人鱼，道：“到时候文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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