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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先动手,就劝一次架,说朕要招安!传令后回来!”“遵命!”三个人都御着紫气飞走了。
皇帝说,“朕总算是松了口气。朕有一个上策。敕封孟宪当天教教主,让他凌驾吴由天之上,教百姓敦伦尽分,归顺朝廷。如果吴由天不服,就让他们和吴由天自相残杀,何如?”
“孟宪不是好人。他效仿淮南王刘安,收买人心,借钱不但不要利息,少还点他都无所谓,又开义学教育贫困子弟。过年过节,给孤寡老人发食物。只怕他得到朝廷的授权,四海依附他的人更多,如王莽谦恭未篡时。”张说说。“这不是朕应该做的么?现在赡灾救贫之类财资,发到老百姓手里的有多少?”张说汗流浃背。皇上说,“只是朕想不通,死了一个女子,为什么这么多人给她鸣冤?那些当兵的,还能指望他们像圣人一样?”
“所以臣看是过分宽纵的后果。孟宪四年前向朝廷汇报,承诺不杀人,不反朝廷,现在他们不是向朝廷发难了么?假如一开始就封禁到底,现在他们哪有这么多人?”张禄可说。“太宗皇帝说过,‘水能载舟,也能覆舟"。陛下虽然掌握生杀大权,希望还是对老百姓好点为妙。”张九龄反驳道。
皇帝说,“张九龄,你的意见如何?”
“事到如今,只有赐死藩氏一家,给伊阳郑家善后,也许还是个办法。”
“你不妨问问那两位,同意你的意见么?”张禄可和张九龄怒目相对,不说话。
“谚语说‘独木不成林",‘水至清则无鱼‘,希望尚书三思。”张说说。
“现在老百姓对于郑家的事,态度到底如何?郑家的善后款难道被吞了?还是老百姓认为,郑家的善后款还没发到?”皇帝问。
“郑家的善后款当然发到他们手里了,郑家很满意,没有出现在天意楼的人。只是天教找个借口要挟朝廷罢了……”张说说。
“也不见得,天意楼还有不少和郑氏女处境类似的人。朕择日要去郑家探访。朕即位以来,风雨不调不登,赃官横行,民间多有怨言,各位看如何?”张禄可抢先说,“日月有常,盈虚有数,陛下猥自枉屈,宵衣旰食,可比上古贤君、但尽人事而已,何必操心天意……”皇帝反问,“现在老百姓厉害的很,偏要朕办了藩氏一家,如何?”“臣看办不得。藩家在长城内外有些盘根错节,只怕边军也找些借口,说‘监军冤了我们",何如?”张说说。
“依臣愚见,陛下如果能够以公平的心态,为民间洗刷冤屈,天意楼之类的事自然会逐渐减少……”张九龄说。“难道你想让官民告状成风,人人自危?”张说反问。张九龄默不作声。
皇帝说,“朕听过一句话,‘穷寇莫追"。有这样一个下策。藩世存一家,废为平民。给伊阳郑家补偿善后。之前附逆的老百姓不管,由礼部判官出面,招安吴由天、孟宪一伙。诸位看何如?”“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钦此!”
柏禄志等三人回到弥罗殿。张禄可也在。皇帝大怒,“柏禄志,他们违抗命令私自出兵,你为什么不及时汇报,随便和张禄可说一声?”柏禄志叹道,“他们内讧成一团,刺史府捉拿他们,本来差点就成功,有个掌教冯渊受了重伤。当时情况未定,不便汇报。只是功亏一篑。臣正不知道如何和陛下解释……”“你们这是欺君之罪!朕的命令,绝对不许如此冒犯!如有人冒犯,必须立刻汇报!柏禄志,罚俸半月,下次再犯,军法处置。你们三人回原位站岗。钦此!”
“臣死罪死罪!”三人驾着紫气飞走了。“他们当初差点获胜,虽然牺牲了几十个官兵,也不算很多,陛下为何如此大动肝火?”张禄可说。“你还嘴硬!天下是你们的朝廷么?”“他们是为陛下着想……”“朕是天选之子,你们如果自以为比朕更得天意,就在朕的脑袋上试试好了!”“臣冒犯天威,罪该万死!”张禄可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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