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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宝卷》。皇上本来对怪力乱神的事不太在意,想不到他的一个疏忽,竟会让我有今天。”老者大笑。“皇上对天意楼,不派人看守,让刘慷有可乘之机。他盯上里面的宝贝多少年了。其实皇上就算派人看守,刘慷会穿墙,结果也是一样。只是星海玉做成的匣子,他穿不透只能撬开罢了。据说星海玉是从南天竺海运而来,材料和普通的玉石未必相同,非常人可享。而且当初的天竺僧加了三道禁咒,惩罚盗窃者。刘慷幻影分身术已精,这对盗墓时破解禁咒也有用。”
吴由天心里暗自一惊,莫问初和刘慷难道是一伙,自称正义,什么手段都敢用?这样的人,和他刚才说以侠义自居,却暗暗损人的人有什么区别?老者似乎看出了吴由天心中的疑虑,大声说,“吴由天,你不要误解我!我们为了惩魔诛邪,是不能那样温柔敦厚的!天下的学问,本应由天下共之,《天意宝卷》本不是皇家所写,为何由皇家独专?至于贪心有余的人,死后还想享用财物,将它取走养活活人,我看也是利民的事。我并不是对你诲盗。刘慷的偷窃习气不能改,这是我不传他法术的原因。”
老者又说,“我漂泊江湖多年,所学多为小招杂招,只管偶尔。找不到什么修行高的人,又多是半瓶水晃荡的狂妄之辈。唯独寄希望于《天意宝卷》。这《宝卷》虽是天后年间降下的释教经卷,以老夫所推算,别有深意,不是僧人的修为能弄通的。我于是到处打听它在外面的流传,去长安大雁塔摆摊算卦,又去附近的书摊上打听,都不得而知。又去中天县,那本书原本锁在玉匣里,当时还是天后年间,禁止攀登,连玉匣也见不到。又在中岳云游,装作小偷,和小偷强盗之流打听消息。得知中岳县有四大神偷,老夫改头换面,一一见过,唯独刘慷和老子情投意合。他当时练成‘幻影分身",已能穿墙,玉匣他亲自见过,但是穿不透,经卷也拿不出来。
“刘慷卑俗猥琐,有了钱就花天酒地,生计全靠偷。他的法时而灵,时而不灵,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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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多数时间过着贫穷困苦的日子。老子攒了一些金子,许诺刘慷一旦得到《宝卷》,抄一部副本和我交换。他当然同意,去年,终于得到了《宝卷》的副本。我坚信《宝卷》包含天道救世的法门,但是日日对《宝卷》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那时简直是天降洪恩。我求刘慷盗取长安大雁塔当初的《‘天意宝卷"十三家注》,注解由大雁塔的十三位僧人写成,观点各自不同。皇宫有一本,大雁塔里有一本。刘慷不肯去长安,怕遇上麻烦。我只好自己去长安,又混进小偷圈子里,得知一位长安的神偷张渺,在大雁塔里偷过几件宝贝。我找到张渺,心想,总算是他了!张渺暗示不难,笑称当初看到那本书,落满灰,只是篇幅太大,带出去不划算。我求他再弄出来,他暗示说,当初为衣食所迫,怕被扭送到官府,盗皇家寺院是死罪。但我已拿不出钱,他又如何冒着性命风险帮我偷东西?依老夫看,他和大雁塔的僧人都没有什么神通。
“我提出拿《宝卷》的副本和他交换,他笑称用不上。不过,他给我指了一条路。说终南山的善藏法师手里,有一间房那么多的长安各大寺院淘汰的旧经旧卷,可以领我去找找。刘慷领我去善藏法师那里,窥基大师的手迹宛然若在!只是善藏法师不识字,藏这些旧经残卷只为随缘。我终于找到窥基大师当初注解《宝卷》的一些草稿,和众人讨论《宝卷》的一些札记。都是圣语,没有梵文。窥基大师手迹极为潦草,我当初在大雁塔附近,看过他的一些手迹,能辨识。寺庙疏忽,这些东西居然没有销毁,转卖给了善藏。
“我佯装镇定,说那一摞里有点关于释道同源的东西,要买那一摞。善藏答应了。就这样如获至宝,提着经卷回到房陵。
“我日日研读《窥基大师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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