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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随便把她埋入本县的乱葬岗了。伊阳县郑家走失了人,也听说了此事,但甚是冷漠,谁知道郑丫头是私奔了还是被绑架了?当时天下中衰,年轻女子走失的事也并非一二起。
王焕见过赵漾后,派人去伊阳县打听情况,说郑丫头是某晚走失的,怀疑她的死,是因为想不开被调戏的事,但不知道她如何走了那么远,也没带干粮之类,家里也没有丢失用来上吊的绳索。她被调戏的事,父母也不让乱说,至于提亲的事,之前的确有。王焕想起赵漾报告的事,感觉这事八九成坐实了。万一之前准备好绳索呢?极冤的人,一路走到中天也未必不可能。但此女真是刚烈,据说也没有破身,谈不上多冤,也许是害怕早晚被藩二宝占有的缘故。又问了面相特征,当场画了图形,勉强能对的上。当时王焕对尸体还有些记忆,也只是感觉勉强对的上而已。毕竟尸体已死多日,又早已埋入乱葬岗,凭感觉大抵像同一个人罢了。就算再从乱葬岗挖出来,则非但圣朝下令不准掘墓,也不知道是哪一具,不知道烂成什么样子而已。
王焕压下了此事,没有报告。不久,中州刺史钟顺之和中天令王焕都收到朝廷的信件,说卫州刺史郑迎新报告中天县冤死了人,向他们二人询问天意楼上吊的细节。钟顺之暗自骂郑迎新多事,又骂当初报告王焕的赵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钟顺之对皇帝的理解,肯定会小事化了,息事宁人。
当初,《宝卷》正本藏于天意楼,副本藏于皇宫和大雁塔,未曾向世人公开。《宝卷》被盗后,在民间多有流传。这本经卷在民间传之越来越神,据说入水不沉,入火不烧;临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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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了《宝卷》,大病霍然而愈;死囚在狱中默诵《宝卷》,官府像着了魔一样,改意认为他无罪,就这样被释放了。于是乎,《宝卷》的神奇名声在圣朝各州各县不胫而走。
当初的经文用天竺文字写成,翻译的时候,通晓天竺文字的僧人又是众说纷纭,看的半懂不懂,老百姓更是蒙在鼓里。如今传开的本子芜杂且系秘传,又多有不同。天竺文本似乎用什么很怪异的字体写成,当初的天竺和尚们也只是猜个大概。如今《宝卷》经过什么高人重新阐释,大雁塔的和尚们也只能一笑置之。
各派宣传《宝卷》的掌教,都自称本门为佛门天教,徒众号称天众。天意楼是天众的祖庭,亦有去天意楼前呼天讼冤者。朝廷挂念天意楼上吊的事情,大概因为这个缘由。
钟顺之和王焕二人将详情上报上去,朝廷杳无回复,信件如石沉大海。钟顺之是圣朝的宗室,他自作主张,封了天意楼,命人不得近前。这时朝廷倒是下来文书了,问他为什么没收到之前的信,又说暂时不封天意楼,免得天众出来肇事,就把这事当成孤立事件好了。他才知道朝廷的回信被盗了。
钟顺之又奉朝廷之命,派人去追查郑丫头与天教的关系,并问郑丫头生前性格行事如何,又向伊阳令调查本县天众的情况。父母说郑丫头生前沉默寡欢,有事不向人说,就算干出来这样的事,也或许然。又说伊阳县天众并不多。钟顺之想,《宝卷》的名声似乎在中州嵩山旁边的中岳、中天、中极三个县最为响亮。嵩山本来是太清境讳囗囗囗囗地祗的道场,如今天教很有些超越地祗的气势。颍、汝、宛、叶诸州,也都有些分散的信徒活动,一州少则数千人,多则数万人。洛阳城内据说也有一些人信天教,但是只有几百,大约是此地地处京畿,百姓畏惧朝廷的缘故。
钟顺之想,大抵今上皇帝惧怕四海说他不孝,又怕天教内真有什么奇人异士,因此迟迟不下主意禁绝天教,打压而已。从去年年底开始,皇帝授意佛门的诸山长老宣布《天意宝卷》为伪经,命大雁塔的和尚找出证据,说明该经绝非释尊所说,内容多有矛盾不实之处,是中土好事者伪作。天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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