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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皇帝驾崩后,号高宗。天后授意四方进献符瑞,说“女主当兴”,不立太宗的其他儿子即位,继续自称天后,临朝称制,执掌朝中大权。直到天后临死前,遗腹子已殁,她才把皇位送给自己的第三孙,即今上皇帝。
当初天意楼本严加看守,并不许一般人登楼。后来今上皇帝即位后,对天后的礼敬逐渐淡薄,天意楼也就无人看守,只有些决斗的事情发生。无非是双方都认为自己得了天意,争一死活罢了。又有些冤屈的百姓,在天意楼的门口讼冤。
赵漾这次赶考,路过天意楼;他向来有探险的兴致,心想自己如果能在楼中找到《宝卷》献给朝廷,倒是个加官晋爵的好办法。他进入天意楼的大门,在三层眺望许久,继续攀登,一直登到阁楼,又驻足许久。存放《宝卷》的玉匣已空,未上锁,他找了找《宝卷》,自然没找到。他却觉得天意楼的气场有些问题,阴沉得很,外面的天气也压抑得很。他打开窗户透透风,听到有隐隐的哀号声,在阁楼中回荡,后背一凉。他又害怕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看。不过,为了省钱,他决计在天意楼里过夜了。
晚上,他又随意找了找天意楼的角落,当然是不可能发现《宝卷》的。大概盗窃者早就带走了。他翻了翻随身携带的圣贤书,就睡觉了。他仿佛感到阁楼的哀哭声更加响亮,吵得他睡不着觉,匆匆登上阁楼。遇见一个女鬼,吓了他一跳。不过他毕竟读过圣贤书,认为天下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东西,就问对方来者何意。女鬼说自己是东京伊阳县人,姓郑,因为被藩二宝逼婚,上吊死在这里,无处申冤。生前被调戏,父母也不管,还骂她是精神病,官府也不理。他问藩二宝是谁,女鬼说是东京洛阳府惹不起的军户。他仿佛置身鬼域,感到自己被阴风卷着,周围还有其他的冤鬼厉鬼,用他听得懂听不懂的语言向他聒噪。他有些惶恐,惊醒了,原来还在睡觉的地方,外面风雨大作。
他叫醒几个也在天意楼里过夜的、同来赶考的读书人。别人都生气把他们吵醒了,说赵漾不过是在梦游。赵漾失望,又睡下了。
赵漾一夜都做着噩梦,没有睡好。他次日想,难道自己做的梦是真的?他向附近的村民打听,上个月确实吊死过一个年轻女子,他不由得心中一震。无人认尸,详情不得而知。他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上报给中天令王焕。王焕问,你说的这件事是真的?他保证是真的。王焕不语,让他走人,他便感觉事情不妙。如果只是自己做的糊涂梦,藩二宝根本不存在,或者王焕为什么不反驳他呢?
当时赵漾心里颇忿忿,但不想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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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行程,就进了京兆长安府。长安城甚大,从北边的汉都旧迹到南边的曲江池,连成片的都是房屋,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他借宿在小庙里,忘不掉天意楼吊死鬼事件,心绪烦躁疲惫。考试当日,他经过严格的搜身,走进考场。考场里人头涌动,一一坐下,都伏在桌前,先行感谢圣恩浩荡。赵漾望着前后左右的人,看穿着打扮,公子王孙,官学子弟,穷困书生,应有尽有。小民如果无人推荐,是不能应考的,不然如果长安城识字的人都来碰运气,也装不下。
主考官宣布考题,声音响彻全场。诗题是《女慕贞洁赞》,又要做一篇《在野则曰草茅之臣赋》。赵漾看了心绪更加烦躁,稀里糊涂一顿乱写,把郑女鬼的事写进了诗。因为要用四言文体,他又把此事写在最后,不知道考官能不能看懂。在赋里,他稀里糊涂凑了一顿字数,末尾又写了几句在朝者未必贤能,在野者未必低劣,朝廷衮衮诸公,皆因循守旧,墨守成规而已,未必能倾听在野者的呼声。就这样写完交卷了。
赵漾在长安等了几天,还以为自己敢于直言,说不定也算一种吸引考官眼球的方法。他向同来赶考的人打听,洛阳藩二宝是否实有其人。有个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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