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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得慌,这才觉得痛感如此明显。
覃楼月眯了眯眸,感觉凤庭誉的脸越来越模糊,脑袋好像一直晃,一直在晃个不停。
凤庭誉黑着脸凝了覃楼月许久,直到看到她嘴角突然流出了血,整个身子是摇摇欲坠,脸色是骤变。
“覃楼月?”凤庭誉两手一撑,翻身下马,很快就把覃楼月抱进怀里,“覃楼月,你怎么了?不要吓朕。”
“被荆于冲打了一掌,胸口疼。”覃楼月弱弱地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晕了过去。
凤庭誉听言,翻开她的衣领,这才看到她半个胸口上都是青黑的一片。他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滔天的怒气,真想把覃楼月摇醒,然后好好地打她一顿屁股。但气归气,他还是手脚麻利地从覃楼月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直接了结了荆于冲的命。居然还仁慈地留着他说了许久的话,反而闹得他跟覃楼月都不开心了。
“覃楼月,你这心也真够大的。”
都被荆于冲打了一掌了,就因为他临死前那一番话,居然还能心善地希望他临死前能释怀。
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笨!
凤庭誉又气又无奈,抱着覃楼月跳上马背,快速离开。
幸好覃楼月受的伤虽然伤了内脏,但还不算重。凤庭誉又给她服了药丸,回到誉王府她就醒了。可她执意要去救治老头儿的时候,被凤庭誉直接就给拒绝了。
“覃楼月,是不是觉得自己受伤不够重?还能打死一头牛?”凤庭誉气得脸色发黑,“你再敢下床半步,朕就打断你的腿,每天就把你别在裤腰带上,以后哪儿也别想去了。”
覃楼月抿了抿唇,已经沾在脚踏上的双脚又乖乖地放回了被褥里。
她气得瞪了一眼某人,“凤庭誉,我就知道你有了女儿就不喜欢我了。”
覃楼月冷哼了一声,一手捂着胸口缓解疼痛,一手拉过被褥盖过头,独自生闷气去了。
凤庭誉:“……”
敢情到最后还成了他的错了?
凤庭誉打算先晾一晾覃楼月,让她长点记性。所以也没有上前去哄她,而是打开门出去了。
许久,覃楼月掀开被褥,看着一室的安静,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或是因为凤庭誉没有像往常一样哄着她,亦或是因为荆于冲突然的死。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惹得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从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