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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随后而来的荆于冲的身上。
荆于冲一口黑血突然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利剑上。剑尖上的黑气突然消失,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随之而摔下来的还有荆于冲。
他的一张脸渐渐变成黑色,一口接着一口的黑血吐出来,那种五脏六腑俱裂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遍全身。
凤庭誉收起剑,漆黑的深眸微眯,“看来,你已经不用朕动手了。”
这时,覃楼月也从屋顶上飞身下来,走到凤庭誉身边,不远不近地看着荆于冲痛苦的模样,脸上有几分不忍。
“我说过,你接受阳灵真的内力,只会是死路一条。”
“那又如何?我来京城,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荆于冲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很清楚,他大限将至。只可惜,没有杀了凤庭誉跟覃楼月,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你是想拉着朕与覃楼月一起吧。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想要杀朕跟覃楼月,你还没那么大本事。”凤庭誉深眸微敛,对于荆于冲得此下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荆于冲一口黑血再次吐了出来,看着凤庭誉一场打斗下来,连发丝都不曾凌乱的模样,自嘲一笑,“是啊,终其一生,我终究还是没有比过你。”
“那是你的事,朕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比下去。”凤庭誉冷眸微敛,“你走到今日,完全是你作茧自缚又高傲自大的结果,怪不得任何人。”
“怪不得任何人?我怎能不怪你们?”荆于冲激动地反驳,支撑在地的双手紧握成拳,青黑色逐渐沿着骨节侵袭着他的指尖。
他目光怨恨地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人,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相配。
而他,只能顾影自怜。
“凤庭誉,覃楼月本该是我的,是你抢了我的女人。倘若没有你,没有你掺和进来,现在有儿有女,过着平淡而又幸福日子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凤庭誉听言整个脸都黑了,不过还算平静,他也没有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在这儿辩论孰是孰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倒是挺会痴心妄想,可惜,你连痴心妄想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啊,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再争辩这件事又有何意义?”荆于冲双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身子,缓缓趴在了地上。他低低笑起来,也不管从嘴角流出来的黑血如何。
“覃楼月,假如那日在乔府,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太子之位,你会答应嫁给我吗?”
荆于冲抬起头,眸子里的黑色退去,渐渐恢复一丝清明,带着一丝乞求还有临死前的一丝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