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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那你就让他少打阿金的主意。”覃楼月幽幽地道,“阿金凶是凶了点,但是个极为细心的女子,武功又高,江汉拒绝那是他的损失。”
“估计江汉以后还得求朕帮忙。”凤庭誉眯了眯眸,煞有介事地点头,“你这么说是对的。”
此时被阿金教训得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江汉脊背发凉,从未想过凤庭誉跟覃楼月已经成为他求亲路上的最大阻碍。
雨,在半夜悄然而至,伴随着清风,不大不小,打在窗户上激起了轻轻的雨声。
清风吹雨,雨打帘窗,窗外倒映着微火的烛光。
皇宫的一个隐蔽的后门此时钻进一个身穿蓑衣,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女子的脸很陌生,她看着皇宫的眼神却是放着精光。
年轻女子不是谁,就是易了容的覃媛媛。
礼乐府掌乐是个中年女人,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目光幽幽地看到覃媛媛两眼放光的模样,心下完全都看不上眼。这种靠手段想要进宫做皇上的女人她见得多了,但谁偷偷摸摸进来的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进来就丢了命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但没有一丝害怕,似乎还十分兴奋的样子。要么是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道皇宫是个富贵窝,同时也是个杀人地。要么就是太自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可无论偷偷摸摸进来的女子如何,最终都逃不出一个字,死!
何况,这个女人早就被判了死刑了。恐怕她还兀自沉浸在即将成为皇上女人的幻想当中无法自拔呢。
掌乐凝了凝神,小声提醒,“还看什么,把你的蓑衣斗笠摘了,随我走吧。”
覃媛媛这才收起眼中的光,乖巧地应了声,而后手脚飞快地摘了斗笠蓑衣丢在一旁,露出了她早已穿在身上的宫女的粉色衣装,接过了掌乐递过来的油纸伞,跟在掌乐身后离开。
夜里的雨下个不停,覃媛媛一路随着掌乐穿过长廊,穿过烟雨朦胧缭绕的后花园,许久才到达了御膳房偏殿的一角。.z.br>
掌乐拍了拍滴落肩上的雨水,从袖中掏出了一块腰牌递了过去,“这是御膳房你顶替的那位内侍宫女的专属腰牌,这块腰牌便是你能伺候皇上用膳的通行证,可别弄丢了,也别把你所顶替的身份给忘了。”
覃媛媛看着乌黑发亮又精致的腰牌,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激动地接过腰牌,朝着掌乐端正地行了一礼,“多谢姑姑提醒,媛媛在此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