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力,把属于郎家的东西给要回来才是。”
“这就对了。”郎一甫赞同地点头,“你究竟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带萍儿去盛和药堂接骨后大闹了一场,我要求药堂的东家出来给赔偿,结果来了一个御前侍卫,说明什么,盛和药堂背后的东家就是皇家。说不准盛和药堂原先就是郎家的铺面。”妇人说起这事,越说越神乎,最后是坚信盛和药堂就是郎家的东西。
可郎一甫却是越听脸色越难看,京城里,哪些是郎家的别院,铺面,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毕竟他们祖上有什么产业,多少产业,都是记录在册的,而册子早就传给了他。
妇人这种臆测出来的东西,她居然还认为是秘密!
郎一甫暗里叹了声,费了那么多唇舌,最后得了一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消息。
实在是气闷得很。
眼前这个妇人,果然是无脑的废物。
但郎一甫还是好声好气地道,“妹妹,哥哥知道了,你带着萍儿好生歇着去。”
妇人见郎一甫面色平平,一点惊喜的神色都没有,很是奇怪,“大哥,我说的秘密,你不感兴趣吗?”
“自然是感兴趣的,但眼下我们也别无他法,只能徐徐图之。”郎一甫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妇人跟萍儿对视一眼,心知眼下他们的确是没有能力把郎家的东西要回来。
夜很快来临,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快速穿梭在使馆的屋顶上方,不久就背着两个布袋悄然离开了。
马钊敲了敲书房的门,推门进去。
“皇上,萍儿母女俩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在处理她们母女俩之前,倒是说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哦?”凤庭誉从一堆的奏折中抬起头来,深眸微敛,“说来听听。”
“萍儿的母亲说,北燕国主有意借着郎一甫出使楚凤国的机会,想让他以郎家后人的身份重新入主楚凤国。”马钊心中存疑,“北燕国主这是想让郎一甫做细作吗?”
凤庭誉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了,他勾起唇角,唇间有淡淡的讽刺。
“郎一甫有身份上的优势,做细作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但依朕看他在养和宫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是个蠢人。”
成为一国的细作,轻则是自个儿丢命,重则是一个家族的灭亡。
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