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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凌大惊,急忙给他诊脉,然后震惊地看着凤庭誉,急忙叫道,“来人,快来人!”
厢房里,凤庭誉一口气喝下了汤药,靠在床榻上等着心口的疼痛过去。
东凌看着凤庭誉难受的模样,忍不住气道,“明知自己受伤了,却一声不吭,为了覃楼月,你还真地舍得豁上自己的性命。”
“那夏乌国的女人惯使阴招,若是打在覃楼月身上,她与孩子有个好歹,本王不得心疼死。”凤庭誉深邃的目光看向东凌,“不要透露本王受伤中毒的事,本王不想她担心。”
“行了,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东凌没好气地道,“不过,夏乌国的毒向来邪门,我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能给你解毒,听说覃楼月能破巫术,我觉得你有必要告诉她。”
“嗯,本王会酌情处理的。”凤庭誉等心口的疼痛缓解,扶着床头站起身,朝着东凌道,“你先回去歇着吧。”
“你这都受伤了,还准备回去守着覃楼月呢?”东凌有些看不过去了,“庭誉,你莫要忘了你是因何走到今日,要为了大局着想啊。”
凤庭誉抬脚的动作一顿,“本王明白,而覃楼月,她并不能影响本王的计划。”
“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何况覃楼月怀着身孕,已经成为了你计划中的绊脚石了。”东凌很直接地道。
凤庭誉面色如霜,冷声呵斥道,“东凌,这番话本王不想再听到,你只要尽好一个大夫的责任便可。”
凤庭誉挺直着脊背,沉着脸走出了厢房。
厢房外,玉荷低着头,恭敬地道,“王爷,王妃醒了,正在找您。”
“她醒了?”凤庭誉加快了脚步,急匆匆走进了屋里,看到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覃楼月,心疼地道,“怎么不躺着呢?”
“我没事。”覃楼月低低地道,目光跟随着凤庭誉移动,“你替我受了那女人一掌,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多大的伤,你不用担心。”凤庭誉在覃楼月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还未说话,手腕处就被按住了。
覃楼月替凤庭誉把了脉,然后缓缓抬起头,“你喝汤药了?”
“嗯,东凌是大夫,他给本王开了药。”凤庭誉没有隐瞒地道。
“那个女人掌心的毒很邪门,你光喝汤药没用。”覃楼月说着的时候,已经上手开始解凤庭誉的腰带,“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