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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陡然一转,宋辞犀利的望向澹台絮。
“在下澹台絮。”
澹台絮并没有解释太多,一来宋辞失忆了,他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二来只要用心打听,不难发现澹台这个姓代表着什么。
宋辞只是失忆了,并不是傻,当然知道澹台这个姓代表着什么。
所以当澹台絮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宋辞倒是没有继续嫌弃他。
与其将人赶走,还不如留下给她当试验品炼药。
谁知道那个被她踩死的蛊虫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万一毒发的时候,也好拉个垫背的。
宋辞仔仔细细打量了澹台絮一眼,心中越发的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被眼前的男人给算计了一把。
毕竟上山采药这条路,她也走过不少次了,偏偏这一次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要说这一切只是个巧合,宋辞是肯定不信的。
宋辞也不知道这种直觉到底是从何而来,总之澹台絮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住了下来。
起初几天,宋辞还担心蛊虫会不定期的发作,可是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好几天,她便把这件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甚至还经常因为多了个免费的劳力而沾沾自喜,毕竟很多事情,她一个女子也做不来。
这期间张翠花来帮过几次忙,不过当她看到矜贵无双的澹台絮之后,便很少到宋辞的小院来了。
宋辞知道张翠花约莫是误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她并没有解释。
倒是村里的张二牛,背地里悄悄问过两人之间什么关系,宋辞当时没有多想,便多嘴解释了一句。
张二牛得知澹台絮跟宋辞非亲非故后,喜不自胜,来的比以往更勤快了,每次带来的鱼又大又肥。
他的这个举动,一度让澹台絮气闷的不行,连带着那些鱼都觉得非常的碍眼。
张二牛起初还觉得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直到他发现宋辞对他跟那个小白脸并没有什么区别之后,便越发的大胆起来。
这天,他竟然给宋辞送了一支做工极其简陋的粗糙发簪。
张二牛红着脸让澹台絮将发簪转交给宋辞,后者却捏着发簪气到脸色发青。
晚上宋辞采药回来的时候,澹台絮满脸不悦的端来晚饭,吃饭的时候,更是冷淡的让人想忽略都难。
平日里,他都会热情的给宋辞夹菜,今天却极为反常。
宋辞的筷子往哪里伸,他就毫不客气的先下手为强,一连几次之后,迟钝如宋辞,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澹台絮!你故意的?”眼看着最肥美的一块鱼肉被夹走,宋辞忍不住拔高音调。
澹台絮见她声音大了,气的脸色铁青,见宋辞毫不犹豫的将整盘鱼都端走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他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能不解风情到这种地步,他这些日子的委曲求全她都看不到吗?
“宋辞!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澹台絮满脸怨念,隔着桌子都能将宋辞给冻成冰碴子。
但她此刻的所有注意力偏偏都只在那一盘色香味俱佳的鱼上面,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低气压。
“解释什么?回来晚了?还是说我不该跟你抢?”
宋辞嫌弃的睨了澹台絮一眼,不懂他这般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区区一条鱼而已,跟抢了他媳妇儿似的!
“你跟那个野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一眼炸毛!澹台絮彻底忍不住了!
他早就想问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了,虽然他从来不将那个平凡到极致的野男人放在眼里,但奈何他现在连个野男人的地位都比不上!
说不慌都是假的!
至少她每次看见那个野男人的时候,都笑的格外灿烂,这是他绝对享受不到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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